“菲菲,我給你說一個非常淺顯的道理,”對方道,“從古代到現在,很多男人的老婆都有被迫出軌的經曆,其中一部分是因為身邊的人的生命受到威脅,她們才被迫出軌的。作為旁觀者,我們有時候會覺得這樣的女人很傻逼,就跟智商為零沒什麼區別。我們甚至是會這樣想,就那點破事,難道就不能直接和老公說嗎?我們更會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一威脅就出軌的女人呢?在旁觀者眼中,那點威脅算不了什麼。但在她們眼中,那點威脅卻是天大的事。”
停頓之後,對方繼續道:“我剛剛有威脅你,說如果你不乖乖聽我的話,我很可能就會好好款待小歐。在旁觀者眼中,這點威脅真的沒什麼意義,因為他們覺得你完全可以報警啊。但在你眼中,這點威脅真的是特別可怕。因為你知道警察可以保護得了小歐一時,但保護不了小歐一輩子。所以在你不願意讓小歐吃虧的前提下,你是會完全聽命於我,哪怕你非常非常非常不樂意。菲菲,我已經闡述完我的觀點,現在該輪到你了。”
這個男人說的話就像刀刃,一次又一次刺入劉菲菲的胸口。
正因為有這樣的感覺,劉菲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在必須保護侄女的前提下,劉菲菲是否隻能去當佳麗?
亦或,直接報警?
劉菲菲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所以她顯得格外遲疑。
“今天十號,而這個月的選妃活動是在十五號當晚舉行,所以你還有五天的時間可以考慮,”對方道,“其實如果我是你,我就會乖乖答應。反正你又不是處女,所以用身體去賺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要知道再過個三四年,你可就完全不之值錢了。在帶著老板娘這個頭銜的前提下,你肯定會特別受歡迎的。他們在幹著你的時候會想,我花個十幾萬幾十萬就能幹到會所老板娘,這才真的是有夠合算的。所以隻要你的情婦身份沒有被公開,你都將是咱們會所炙手可熱的明星。”
在有五天緩衝期的前提下,劉菲菲自然是應該先答應,所以她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告訴我新主持人到底是誰。”
“在你看來會是誰?”
“難道是我認識的人?”
“我有和你提起過,但你應該是不記得了。”
“那你就直接說吧。”
“行,”對方道,“這個女人的外號叫貓女,真名暫時保密。去年十一期間,東莞市有個叫戀痛俱樂部的會所被端掉。因為戀痛俱樂部沒有禁色俱樂部名氣大,所以不少人隻知道禁色俱樂部被取締,並不知道戀痛俱樂部是在禁色俱樂部之前被取締的。禁色俱樂部的主題是夫妻交換,戀痛俱樂部的主題則是施虐與受虐。喜歡施虐的人可以加入俱樂部,喜歡受虐的人也可以加入俱樂部。而在那些喜歡被受虐的人裏,貓女特別出名,簡直就是戀痛俱樂部裏的超級紅人。隻要知道貓女會參加聚會,基本上所有會員都會參加。他們不是為了施虐受虐虐,純粹就是為了欣賞貓女那無與倫比的受虐能力。有些女會員想和貓女比,但在受到相同程度的虐待時,她們忍受的時間都沒有貓女來得長。可以這麼說,貓女受到了非常多M人士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