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就隻有我一個人,”林慧蓮道,“我老公他送孩子去讀書了。”
環顧一圈,李澤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
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掛鍾後,李澤道:“對於你們夫妻倆的愛好,我保持的態度是不支持也不反對。反正隻要你們是在私密的空間裏進行,不會影響到別人,那都沒什麼問題,所以你不要以為我有在歧視你們。”
聽到李澤這話,兩手交叉在胸前的林慧蓮輕笑道:“李澤,你覺得我會在意你或者是誰的眼光嗎?我告訴你,就算你覺得我是天底下最賤的女人,我也不會覺得有任何的不妥。我隻想遵從自己的意願活著,才不想受到那些規規矩矩的束縛。反正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還準備去補眠呢!”
“你是不是希望我和我老婆離婚?”
“當然,你配不上她。”
“那你的機會來了,”李澤道,“隻要你告訴我她在海霞酒店裏的事,我就會立馬和她離婚的。”
“昨晚的事你不是比我還清楚?”
“不是昨晚,是上個月十五號。”
“那天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麼。”
“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林慧蓮道,“咱們兩個人的時間都非常寶貴,所以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這樣浪費。反正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別高深莫測似的繞來繞去的。”
“她的毛是誰剃的?”
“剃毛?”
“對!”
“我怎麼會知道。”
“你肯定知道,隻要你那天真的有在海霞酒店,”李澤道,“根據我的推斷,她的毛就是在海霞酒店裏剃的。所以假如你希望我和她離婚,你就直接告訴我真相。我向你保證,隻要我知道了真相,我肯定會和她離婚的。”
“她來海霞酒店找我,我們兩個人聊了很久,之後我把梅花j給了她,她就拿著那張梅花j走了。這就是她上個月去海霞酒店找我時發生的事,根本就和剃毛沒有半點聯係,所以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確實希望你和小潔離婚,因為你真的配不上她。但我也不能為了這個就胡說八道,所以我不知道和剃毛有關的事。”
“假如你不知道,你不可能表現得如此淡定,”和林慧蓮對視的李澤道,“通常情況下,在你得知她那天有剃毛後,你應該表現得很驚訝。可你沒有,這說明你絕對是知情者。”
“我為什麼要表現得驚訝?剃毛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哪裏正常了?”
“對於你這種保守的男人而言,確實是很不正常。”
“假如你希望我和她離婚的話,你就告訴我真相。”
“我已經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李澤認定林慧蓮在撒謊,但他有些搞不懂林慧蓮的動機。
林慧蓮不是已經和他妻子決裂了嗎?
怎麼還護著他妻子?
在沒辦法撬開林慧蓮嘴巴的前提下,李澤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李澤眼裏,林慧蓮是最最接近真相的知情者。
如果連林慧蓮都不願意說出來,李澤真覺得剃毛的真相會石沉大海。
一分鍾後,李澤問道:“你真不說嗎?”
“你這語氣就好像要打我似的,”林慧蓮道,“不是我不想說,是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不管小潔那天有沒有剃毛,更不關心她的毛是被誰剃掉的,反正我不想再摻和你們之間的事。假如沒有其他的事,那麻煩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