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和林宇南解除誤會以後,丁潔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林國棟並不是真的叫人輪堅她,隻是趁她昏迷之後製造了她被輪堅的假象罷了。
可惜因為已經過了很多年的緣故,她已經沒辦法記住每一個細節,所以她沒辦法通過對細節的回憶確定自己是否被輪堅。但有一點她記得清清楚楚,她的蔭道確實有痛感,而且小腹等處沾著那種有些腥味的黃白色液體。
咚、咚、咚。
被敲門聲拉回現實後,丁潔道:“前進!”
聽到這話,門外的林宇南就推開了門。
見是林宇南,丁潔問道:“你怎麼知道裏麵有人的?”
“我透過門縫看到你在裏麵。”
“我還以為門鎖著了。”
“怎麼不回家?”
“太遠了。”
“遠嗎?不是二十分鍾左右就到了?”走進人力資源部的林宇南道,“其實這邊離你家算是很近很近了,如果你去北京上班的話,你就知道那邊是有多恐怖。很多人每天早上要坐一個小時的地鐵才會到公司,所以你和他們比起來算是幸福多了。假使他們是住在燕郊那一帶的話,來回時間就要更長,更是所謂的跨省上班。從河北到北京上班,再從北京到河北休息。”
“燕郊是河北那邊的?”
“對,”林宇南道,“現在那邊房價兩萬五左右。”
“我對房價這東西很少關注,隻知道現在大部分人都買不起房子,或者是大半輩子都在賺錢還房貸。就像我和我老公,現在賺錢也是為了還房貸。如果不是想早點把房貸給還清了,我當初也不會和廖俊超做交易。”
“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和他做交易,因為主管本來就是你,我都安排好了。”
“關鍵我不知道這結果。”
“對於大學的事,你老公是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丁潔喃喃道,“反正他心裏肯定不舒服,但他不會說出來的。”
“所以他心裏是會有疙瘩。”
“是啊,這就是為什麼你當初可以拿這事威脅我了,”笑了笑的丁潔道,“我老公這個人幾乎不在外麵喝酒,也很少和其他女人接觸,所以我就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思想很封建的人。要是知道了那件事,可能就會和我離婚。”
“結果不是?”
“不知道該怎麼說,”看了下手表後,丁潔問道,“你吃過飯了沒有?”
“還沒。”
“那我……”
丁潔的話還沒說出口,柳咪就突然走了進來。
瞪了丁潔一眼後,柳咪冷冷地問道:“你想約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有些驚詫的丁潔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前幾天,”頓了頓後,柳咪問道,“南南,你說是不是?”
聽到這昵稱,林宇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尷尬一笑後,林宇南道:“沒錯,現在小咪是我女朋友,我進來就是想和你說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