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媽媽!她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能明辨是非的。”
“如果我發現你是在騙我!那我就再也不和你見麵了!”
“行!”
“那我去上課了。”
“去吧,耽誤了你不少時間了。”
女兒轉身而走不久,劉剛便長長歎了一口氣。
假設他前妻還在乎女兒的話,或許會將女兒的勸阻聽進去。但要是連女兒的話都聽不進去,那就真的很麻煩了。他雖然沒有見過薔薇會所的老板,但他有聽他妹妹說過。反正薔薇會所的老板是一個他惹不起的狠角色,所以他才覺得他妹妹應該是受到了脅迫,否則不可能甘願去當和小姐沒什麼區別的佳麗的。
放學以後,劉雨鷗便直接打車回家。
平時她都是坐公交,但因為想早點見到她媽媽的緣故,所以她就選擇打車。
可當劉雨鷗回到家中時,她卻沒有看到她媽媽。
將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後,劉雨鷗便打電話給她媽媽。
響了好一會兒,她媽媽才接電話。
剛接通,劉雨鷗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她媽媽的喘息聲。
聽到忽高忽低的喘息聲,眉頭皺緊的劉雨鷗問道:“媽媽,你在哪裏?”
“我在爬樓梯,真累啊!”
“我不是小孩子,我不相信你是在爬樓梯。”
“真的是在爬樓梯,噢……”
“你跟哪個男的在一起?”
“你說什麼呢?”
“我已經說了,我不是小孩子,”有些生氣的劉雨鷗道,“我馬上就十八歲了,哪怕隻是聽聲音,我都知道你那邊在幹嘛。反正我不管你和哪個男的廝混,在我和你打電話期間,麻煩你讓那個男人別亂動,要不然會打擾到我們的談話的。”
“我很快就會回家了,有事等我到家裏再和你說。”
“不行,我就要在電話裏和你談。”
“什麼事?”
“你是貓女,對不對?”
“誰說的?”
“我爸說的。”
“我其實想瞞著你,但就算我現在不承認,你還是有法子知道的,”電話那頭的夏語蓉道,“我確實是貓女,但並不是我自己想要成為貓女的。離開廈門以後,我被抑鬱症困擾得夜不能寐,體質也越來越差,就好像要死掉一樣。後麵我是發覺隻要我能感覺到疼痛,我就會有活下去的動力。再後麵因為顧及到生計,我就加入了戀痛俱樂部,靠自虐或被虐賺錢。所以對於我來說,貓女隻是一份工作而已。”
見媽媽如此大方就承認貓女這一身份後,有些心痛的劉雨鷗問道:“那你還要求我姑姑當佳麗?”
“是你爸爸和你說的吧?嗬嗬,”笑過以後,夏語蓉道,“我可從來沒有讓你姑姑去當佳麗,這都是你爸爸胡說八道的。不過講真的,你姑姑確實是要當佳麗,這應該是老板要求的吧。雖然我的工作不太幹淨,但我是真不喜歡她去當佳麗,所以我還打算勸一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