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在撒謊!”電話那頭的李澤道,“而且你絕對絕對不可能會是雨鷗的媽媽!她媽媽早就跳樓自殺了!”
“我又複活了,嗬嗬。”
“把電話給她!”
“她真的已經……”
夏語蓉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臉陰沉的劉雨鷗便走出了次臥室。
見狀,忙捂住話筒的夏語蓉問道:“寶貝,你不是應該在睡覺嗎?”
“你是我媽,你應該知道一件事,”朝媽媽走去的劉雨鷗道,“自從你出事以後,我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差,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吵醒我。剛剛你沒有下床的時候,我是睡得很沉。但你下床以後,我就醒了過來。不好意思,我也聽到了你和李老師說的話,所以我真覺得你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媽媽!”
\t夏語蓉還沒來得及開口,劉雨鷗已經一把搶過了手機。
“喂,李老師。”
“雨鷗,剛剛那個人是誰?”
“是我媽,”停頓之後,劉雨鷗又補充道,“一個很不負責任的媽媽。”
“怎麼回事?你媽不是已經死了嗎?”
“事情有些複雜,”走進主臥室並砰的一聲關上門後,劉雨鷗繼續道,“大概是我媽媽當年沒有死,她隻是因為抑鬱症而詐死並離開了廈門。當然了,可能是因為在外麵生活了好多年的緣故,我媽媽變得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假如你說一樣,我會很震驚的,因為她剛剛那番話嚇到了我。”
“哈哈,是呀,是呀,反正李老師你不用擔心,我的男朋友是你。所以就算我要出去過夜什麼的,那也肯定是去你家裏呀。”
“你知不知道月中的選妃活動是幾號舉行的?”
“周五,怎麼了?”
“地點呢?”
“這個我不曉得。”
“根據以往的情況,大概率是在哪邊?”
“我想下啊,”用食指刮了刮下巴後,望著窗戶的劉雨鷗道,“頻率來說,是會在黃厝那邊,但是不是真的在那邊,我就不清楚了。李老師,難不成你還打算混進去啊?”
“我沒那麼無聊。”
“那你幹嘛問這個?”
“就是隨便問問,”電話那頭的李澤道,“對了,你畫畫怎麼樣了?”
“你總算開始關心我了啊?”
“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了?”
“反正我就是覺得你不夠關心我,”故意歎了口氣讓李澤聽到後,劉雨鷗道,“估計在老師你眼裏,最最重要的人還是師母。不過也沒辦法,誰讓師母是你的老婆呢?我很想吃醋,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吃醋。我聽說一旦愛上了某個人,那就可以無條件為這個人付出,所以我現在的狀態就是如此吧!”
“但你必須先將時間花在學習上,行不行?”
“你說什麼我都聽。”
“反正周五基本上是在黃厝那邊舉辦選妃活動,對不對?”
“我不能確定,”頓了頓後,劉雨鷗道,“你等我一下,我問個人。”
沒等李澤回複,劉雨鷗便將手機放在床上,並往外走去。
在她拉開門的時候,她恰好看到她媽媽走進次臥室。
因為兩個臥室的門基本上是連在一起的,所以劉雨鷗當然知道她媽媽剛剛是有在偷聽,而不是恰巧路過。
“媽。”
“怎麼了?”
“你剛剛有在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