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李澤看來,假使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稱號,他妻子應該是會反駁,而不是問陳磊是怎麼說的。既然他妻子會這麼問,那就意味著這個稱號是確實存在著的。加上他妻子很緊張,這不恰好說明稱號的由來特別肮髒下賤嗎?
一想到周一晚上妻子在音樂響起之後才開始跳舞,之前都靜得像瓷娃娃般的場景,李澤都覺得他妻子在伊甸園裏是否特別聽話。
“老公?”
被妻子的話拉回現實後,李澤道:“他說你和很多男人做過愛。”
“胡扯!”他妻子立馬反駁道,“他絕對是在胡扯!目的是影響咱們夫妻倆的關係!反正我絕對沒有做出過對不起你的事來!老公你要相信我啊!”
類似的話李澤已經聽過太多,這讓他都有些煩躁。
而在想著陳磊入獄以後,他可能就查不出是誰剃了他妻子的恥毛後,李澤就更加煩躁。
所以他知道在警察趕到之前,他必須問一下這事才行。
想著,李澤便道:“嗯,我當然相信你,所以我知道他是想離間咱們兩個。先這樣吧,你自己早點睡,我待會兒還要去警局做筆錄,肯定沒辦法這麼早回去的。估摸著,得再過一兩個人小時才能回去了。”
“隻要知道你平安無事,那我就安心了。”
“嗯,那你就睡吧,拜拜。”
“早點回來。”
“會的。”
很生硬地說出這兩個字後,李澤就選擇掛機。
隨著一聲歎息,李澤往回走去。
砰!
聽到槍響後,嚇了一大跳的李澤急忙往回跑。
跑進別墅,見陳磊依舊坐著,李佳雪則是靠在牆上,並持槍指著陳磊後,李澤忙問道:“怎麼回事?!”
“沒事,”李佳雪道,“隻是從來沒有玩過真槍,所以我剛剛就隨便開了一槍了。”
“你真的是差點把我給嚇死了。”
聽到這裏,陳磊嗬嗬笑道:“李澤你這麼關心這個妞,難不成你喜歡這個妞啊?”
李澤知道沒有必要回答陳磊提出的問題,所以他是問道:“對於上個月十五號我老婆去海霞酒店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很多,如果你放了我,我就統統告訴你。”
“你明顯是在做夢。”
“連做夢的勇氣都沒有,那不就和一條鹹魚沒什麼區別了嗎?”
“算了,就當我沒有問過。”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線索,”陳磊道,“那天下午你老婆進的是付衛東的房間,所以付衛東是知道真相的。我再告訴你一個線索,那天下午你老婆是有戴著麵具,就像你周一晚上看到的那樣。”
“少騙我!”
“信不信隨你,”陳磊道,“聽我一句勸,早點和那婊子離婚吧,和公廁差不多的女人可不是你的最佳伴侶。我跟你說,像我旁邊這位就很不錯。長得不算非常漂亮,但娶這樣的女人穩妥啊。你娶個那麼漂亮的,又沒有能力守住,這怪得了誰?”
“真想一槍把你給斃了!”
“我不介意,反正我這輩子也沒辦法出獄了,”昂起頭後,陳磊道,“來啊,頂住我的脖子然後開一槍。這樣我就能一命嗚呼,而你就會因為故意殺人罪而被判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