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惜的是,這對母女卻不像是餐桌上的菜肴,可以隨隨便便就含在嘴裏。
五個人吃晚飯之際,林宇南已經來到了朱莉芬所住的房門口。
敲了敲門後,林宇南就等待著。
片刻,門被打開。
因為有看過監控錄像的緣故,所以林宇南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三十歲前後的女人是朱莉芬。
看到林宇南後,朱莉芬忙低下頭,並道:“林先生,對於我給你造成的困擾,我真的是萬分抱歉。我並不是故意的,但確實對你造成了精神上的傷害,所以我願意賠償一筆錢給你。”
“多少?”
“兩千元,你看行嗎?”
“算了,不用你賠,”注意到朱莉芬做好了隨時關上門的準備後,林宇南道,“假如你是誠心誠意向我道歉,那我建議你泡杯茶給我喝。”
“不太好吧?我同事們都沒有在。”
“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
“我不是這意思,我就是覺得你進來不好,”朱莉芬怯生生道,“要不然你看這樣行不行,改天有空我請你吃飯,就當是賠罪。”
林宇南沒有說話,而是用力推開了門。
因朱莉芬是把著門的,所以林宇南這一推直接讓朱莉芬差點摔倒。
而因林宇南走進來,被嚇到的朱莉芬隻好往後退。
林宇南表情冷漠,而且還長得比較壯碩,也難怪朱莉芬會被嚇到。
看著已經退到臥室門前的朱莉芬,關上門的林宇南道:“我說過不會碰你就是不會碰你,你犯得著像見到了瘟神一樣的嗎?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讓你賠錢,也不是想知道你收了對方多少錢,我隻是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請不要拿我當白癡,謝謝。”
“我真的聽不懂。”
“那我就和你講一個你特別了解的情況吧,”朝朱莉芬走去的林宇南道,“辦理了新的身份證以後,舊的身份證就會作廢,是沒辦法通過營業廳裏的讀卡器讀取身份證信息的。之前你們那邊的經理有給我看監控錄像,在錄像裏你有拿著那個人遞給你的身份證去刷。按照你們的說法,那張身份證是我的。而因為我有查過實名認證的檔案,檔案裏用的是我舊的那張身份證的掃描圖,這就意味著如果那張身份證真的是我的,那絕對是舊的那張。可關鍵舊的那張已經作廢,所以不管你怎麼刷,讀卡器都不可能讀出我的身份證信息。這更意味著,你其實本來就認識那個人,你們在營業廳裏的言行舉止其實就是想在監控錄像裏作假罷了。當然了,假如你別用我舊的身份證掃描圖,而是用新的,那或許可以蒙混過關。”
聽完林宇南所說的,朱莉芬的表情顯得極為難看。
走到朱莉芬麵前,林宇南突然吼道:“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被林宇南這麼一嚇,朱莉芬直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