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貓眼,見站在外麵的是一個戴著太陽帽、墨鏡以及口罩的女人,李澤愣了下。
不過隨即,他通過女人眼角的一顆痣認出這個女人就是孫蘭娜。
認出來以後,李澤拉開了門。
孫蘭娜走進來後,李澤又將門關上。
“呼!”呼出一口氣後,孫蘭娜道,“現在還沒有到六月天,但外麵就熱得跟火爐似的。所以從避暑的角度來說,我還是喜歡北方。我以前有在河北燕郊那邊待過一段時間,我租的房間長年都曬不到太陽,所以夏天的時候都特別涼快。當然了,那邊的空氣質量真的特別差,在外麵溜達一圈,我身上都有可能鋪上一層灰。”
看著已經坐在沙發上並摘下太陽帽、墨鏡以及口罩的孫蘭娜,李澤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邊的?”
“我不知道,所以我純粹是來碰運氣的。但剛剛在門口看到門旁邊有個垃圾袋,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裏了。值得慶幸的是,劉雨鷗並沒有在這裏,要不然我會認為這邊已經變成了你們的愛巢了。嗯?劉雨鷗應該真的沒在吧?”
“當然。”
盡管李澤給出了肯定回答,但孫蘭娜還是去臥室裏看了下。
確定劉雨鷗真的沒有在後,孫蘭娜才再次坐回沙發。
至於李澤,他是靠在外陽台的護欄上抽煙,並靜靜看著孫蘭娜。
好一會兒,李澤才開口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昨晚我和你老婆一塊睡的。”
“你過來就是想告訴我,說你把我老婆睡了嗎?”
“哈哈!”笑出聲後,孫蘭娜道,“你這個人啊,看到我出現了,你不應該給我一個滿分的擁抱嗎?好歹我和你說我可能要離開廈門,我們可能要很長時間都見不到麵。”
“我現在心情不怎麼好,擁抱這種事還是算了。”
“她和我說了昨天下午的事了。”
“然後呢?”
“各有對錯。”
“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什麼來找我。”
“難道你就不能認為是敘舊?”
“不能。”
“那我就開門見山吧,”孫蘭娜道,“除了想見你以外,我還想告訴你一件事。昨天我和她聊到走秀的事的時候,她差點說漏嘴了。我記得你說她不認識點她的那個人,但實際上是認識的。她的原話是這樣的,我說給你聽。”
清了清嗓子後,孫蘭娜道:“關鍵那個會員是我……”
停頓數秒後,孫蘭娜才繼續道:“這句話她沒有說完,隻說到這裏,所以這聽起來就像是個填空題。我有問那個會員是她的什麼,但她沒有回答我,而是選擇轉移話題。這就意味著,她打一開始就認識那個會員。這更意味著,她說她沒有和那個會員發生過關係有可能是真的。假如不認識,那就絕對會發生關係,沒有哪個白癡會願意花三張梅花j點一個隻能用來聊天的漂亮女人。至於那個會員和她是什麼關係,還真的不好說。親戚、朋友、同事以及同學,我暫時隻能想到這四種關係。阿澤,你想下,在和她有關聯的人裏麵,有沒有誰特別有錢。資產必須在數百萬以上,上千萬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