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寶,我的大學同學。”
聽到妻子這話,李澤問道:“沒騙我?”
“真沒,”看著丈夫後,顯得有些憂鬱的丁潔道,“如果這次我還騙你,那就直接讓我出門被車撞死!”
“不要發毒誓,”停頓之後,李澤問道,“那你們在三樓都做了什麼?”
“我可以都說出來,但希望老公你別生氣。”
“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肯定你比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微微一笑後,丁潔道,“我先和你說一下許元寶這個人,他是我讀大學時的追求者之一。我記得以前老公你問我有沒有追求者,我是說沒有。那時候你還很驚訝,說我長得這麼出眾怎麼會沒有追求者。其實從我讀大學到畢業,我都不缺乏追求者。當初我說沒有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怕老公你胡思亂想。”
“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追求者,哪怕你上的是衛校。”
“是啊,”歎了一口氣後,丁潔道,“我和許元寶當了四年的同班同學,期間他多次向我表白。他這個人不好不壞的,加上我對他一點兒也不感冒,所以每次他向我表白,我都是直接拒絕的。直到我和林宇南交往以後,許元寶才沒有再繼續和我表白,之後我和他就像普通朋友一樣。大學畢業以後,我們就各奔東西,所以我也沒有想到會在薔薇會所遇到他。他一開始也不知道台上走秀的人是我,就是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所以才點了我的。在我摘下麵具以後,他才確定我就是他的大學同學丁潔。為了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聊天,他就把我帶到了三樓。”
“假如隻是聊天,為什麼要去三樓?”
“有兩個原因,”丁潔道,“第一,如果是去別墅的其他地方,很容易引起保安的懷疑。第二,他是想讓我得到梅花j,所以才會到專門用來進行姓交易的三樓。簡單來說,就是因為三樓都是獨立房間,算是封閉空間,所以很適合聊一些不想被其他人聽到的話題。到了三樓以後,工作人員就幫我們挑了個比較靠走廊盡頭的房間,之後我和許元寶就在裏麵聊著。他問怎麼在這種地方上班,我說我是被騙進來的。”
看了眼沉默不語的丈夫後,丁潔繼續道:“在我說了事情原委以後,他說他可以幫我,但他提供不了現金給我,隻能給我合歡撲克。他這話讓我覺得很奇怪,所以我就問他為什麼。他說合歡撲克並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別人給他的。我問是誰給他的,他沒有告訴我。他隻說每次對方都會給他一張梅花j,所以如果我要想把二十多萬元還清的話,就必須走秀三次。我不想再繼續走秀,但他說隻有這樣才能拿到梅花j。為了盡快把高利貸還掉,所以我隻能答應他了。”
一隻手落在丈夫膝蓋上後,丁潔道:“三次走秀我都是和他在聊天,基本上都是聊大學發生的一些事,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確實都是真的,我希望老公你能相信我。”
“假如真是如此,那為什麼你一開始不和我說?”
“因為你絕對不會相信我說的,”麵露哀愁的丁潔道,“哪怕是現在,你也不會相信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