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吃吃喝喝到十一點,付過錢的李澤這才扶著爛醉如泥的李佳雪朝住的地方走去。
平路是可以扶著走,樓梯卻沒辦法,所以李澤幹脆背著李佳雪上樓。
走到出租屋門口,李澤都有些氣喘籲籲了。
不是因為李澤體質差,是因為李佳雪真的是有些重。
放下李佳雪後,李澤問道:“鑰匙呢?”
李佳雪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得已,李澤隻好打開李佳雪的包包。
翻出鑰匙並打開門,李澤這才扶著李佳雪走進去。
將李佳雪放倒在床上後,李澤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在床邊站了片刻,又替李佳雪蓋上被子後,多看了李佳雪幾眼的李澤才離開。
咚!
門鎖上後,李佳雪睜開了眼。
看著那緊閉著的房門,眉頭皺緊的李佳雪直接坐了起來,並朝窗戶那邊走去。看到李澤走出一樓,李佳雪往後退了一步。直至李澤駕車離開,李佳雪這才走進衛生間。尿完尿,又在床邊脫下連衣裙以及文胸後,隻穿著內褲的李佳雪就橫躺了下去。因為像是在做自由落體運動,所以李佳雪那兩顆雪峰還晃動了好幾下。
盯著天花板看了至少有半分鍾,李佳雪的一隻手便朝三角地帶滑去。
對於成年男女來說,自蔚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隻要別太頻繁就好。
而因為以前都得不到丈夫的滿足,所以李佳雪也經常做這樣的事。
都說酒後容易亂性,在沒有亂性的對象的前提下,李佳雪自然隻能靠雙手來解決了。
當手指觸碰到禁地時,李佳雪渾身都哆嗦了下,還像口渴了般用力咽下了口水。
閉上眼後,李佳雪便輕車熟路地讓中指滑入早已濕了的地帶。
隨後,夾雜著伸吟的喘息便在出租屋裏回蕩著。
李佳雪自我安慰之際,李澤正朝家的方向駛去。
之前將李佳雪放到床上的時候,李澤心裏有一股渴望在上湧。
但因為不想成為出軌者,並因為心裏想著某個人,所以李澤才立即離開。
他剛剛想著的人可不是他妻子,而是劉雨鷗。
要是雨鷗大學畢業了還沒有變心的話,那和雨鷗結婚也是可以的。
想著和劉雨鷗在一起期間所發生的一些事,李澤忍不住笑出了聲。
當李澤回到家中時,他那還沒有睡著的妻子就走出了主臥室。
看到丈夫那有些紅的臉後,丁潔問道:“老公,你喝酒了?”
“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笑得有些尷尬的丁潔道,“我這就去給你擰把毛巾。”
“不用,”打了個酒嗝的李澤道,“我自己能搞定,你去睡你的覺。”
見丈夫晃悠悠地朝衛生間走去,很不放心的丁潔隻好跟在了後麵。
丁潔是想問丈夫和誰喝酒,但她又不敢問。
見妻子站在衛生間門口,什麼話都沒有說的李澤就掏出那物開始撒尿。
撒完尿,李澤道:“我要洗澡,你快去睡覺。”
“能不能不洗澡?”丁潔道,“剛剛喝完酒以後是不能洗澡的,就算你要洗,至少也先休息半個小時。我去給你泡杯醒酒茶,你喝完之後再洗吧。”
“不要你假惺惺的!”李澤吼道,“滾你睡你的覺!”
被丈夫這麼一吼,眼淚流下的丁潔問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