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幻想到其他男人侵犯他妻子的時候,他會有反應。
可現在,他的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更是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悲哀。
看到李澤那絕望的眼神後,林慧蓮道:“抱歉,我其實也不想和你說實話,因為我知道深愛著小潔的你肯定是會很傷心的。但比起拖更長的時間讓你查到真相,還不如我現在就告訴你。長痛不如短痛,就是這個道理。”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用我的人格發誓,”頓了頓後,林慧蓮又補充道,“估計你會認為我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人格,所以我還是換個說法吧。我可以保證我上麵說的統統都是真的,有一句假的就讓我遭五雷轟頂。你也可以直接將我說的話說給小潔聽,她會承認我說的都是真的。當然了,她一開始應該不願意承認,還會說我在撒謊。隻要能保得住你們的婚姻,她是不介意撒再多的謊的。”
“那你知不知道剃毛的事?”
“她到酒店以後先是被剃毛,之後才以白虎的狀態和那兩個男人做噯的。”
“是你剃的,還是那兩個男人幫她剃的?”
“你真搞笑,”幹幹一笑的林慧蓮道,“你在乎的應該是她有沒有被男人幹,而不是毛被誰剃掉的。在我和你說她被兩個男人幹以後,你有必要在乎這個嗎?當然了,我也可以告訴你。作為私人訂製中的一環,她的毛是被其中一個男人給剃掉的。當然了,她有和我通過氣。說如果你有問起的話,就直接說是被我給剃掉的。所以在你沒有救出我兒子之前,你如果問我這個問題的話,那我就會說是被我給剃掉的。而因為你救出了我兒子,我當然就要和你實話實說了。”
“私人訂製?”
“對啊,她做的事其實就是個私人訂製。”
“但私人訂製不是要經過劉菲菲的同意嗎?”
“那就是我的表述有錯了,”林慧蓮道,“我待在海霞酒店是因為私人訂製,所以我也就將她做的事歸類到私人訂製裏來了。反正她先是被男人剃毛,之後當著我的麵和那兩個男人做噯,再之後就拿著梅花j走了。假如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回去問她。”
“我要你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來。”
“嗬嗬,”笑了笑又歎了一口氣後,林慧蓮道,“你這種人是典型的不到黃河心不死,所以我都不知道你幹嘛要一直追查這事。如果你還愛著她,那你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過,回去和她好好過日子。當然如果你沒辦法忘記我說的話,甚至看到她就會想起她曾經被兩個男人一起幹的話,那你還是和她離婚吧。”
“我要證據,”李澤道,“如果你拿不出來,你就給我那兩個男人的聯係方式,我自己問一下他們。”
“沒有。”
“不可能!你絕對有的!”
“真沒有,”林慧蓮道,“那兩個男人是另一個會員的朋友,而我隻有另一個會員的聯係方式。”
“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