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幻想讓李澤胸口堵得慌,他更覺得自己像是被千斤巨石壓著般,讓他氣都快喘不過來。他不知道這是錯覺還是真的,反正他確實覺得呼吸不順暢,所以他還捂著胸口,並大口大口呼吸著。
看到李澤這反應,林慧蓮不免長長歎了一口氣。
沉默了片刻後,林慧蓮道:“小潔對你撒了很多的謊,這也是你們夫妻倆的感情變得越來越淡薄的根本原因。但就本質而言,小潔這個人並不壞,她隻是想守住她想要的人或者物罷了。為了留住你,留住家庭,她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撒謊。當然,我不是在為她開脫,我隻是在就事論事而已。隻是因你已經習慣性將她說的真話都當成謊言來對待,所以我總覺得就算你們沒有離婚,你們也回不到從前,因為夫妻信任早已瓦解,想要再次建立起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在你救了我兒子以後,我就想著要怎麼樣才能讓你們最快離婚,所以我才會說出那些話的。”
林慧蓮說完後,盯著地麵的李澤道:“告訴我真相是什麼。”
“那天下午她並不是來酒店找我,而是去找另一個人,”林慧蓮道,“我記得那時候應該是五點半,因為那兩個男人是玩我玩到五點半才走的。那時候我是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聽到了小潔的說話聲。她不知道是在走廊上打電話還是微信語音,反正我就是聽到了她的說話聲。因為我想確定一下我到底是不是聽錯了,所以我就急忙去開門。結果我打開門以後,我就看到小潔真的站在走廊上。看到我以後,小潔顯得特別害怕,還直接將手機放進了包裏。生活有時候就想是戲劇,總是會上演各種各樣的巧合。就好比微信搖了搖的時候搖到了親妹妹,或者是約個妹子去開房卻發覺是自己的老婆。所以當我看到小潔居然出現在海霞酒店裏時,我真的是特別驚訝。加上房間裏也沒有別人了,所以我就把小潔叫了進來。”
停頓之後,林慧蓮繼續道:“我第一個問題當然是問小潔來酒店幹嘛,她是說來找朋友的。我問是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小潔居然說不知道。而當我注意到小潔的發尾有些濕時,我就特意去擁抱小潔,並聞到了她身上有沐浴露的氣息。加上那是我在海霞酒店住的第三天,所以我當然知道她用的沐浴露就是海霞酒店裏的。假如隻是見朋友,那根本就沒有必要在酒店裏洗澡,所以我就知道小潔來海霞酒店是做什麼事了。在知道小潔出軌以後,我真的是完全沒辦法接受。因為在我看來,小潔是那種賢良淑德的女人,不應該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的。”
見林慧蓮沒有繼續往下說,已經陷入絕望深淵的李澤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有問小潔是不是出軌了,她不肯承認,”林慧蓮道,“然後我又問她到底見的是誰,她還是說不知道。其實她這回答真的很搞笑,因為她完全可以胡謅個我不知道的名字來。在她這樣敷衍我以後,我還問她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姐妹,結果她就沉默了。之後她就去上洗手間,而我是打開了她的手提包。我主要是想看一下她之前是在和誰聯係,這樣或許可以確定她到底是來找哪個男人的。可當我打開她的手提包的時候,我卻在她的包裏發現了一張梅花j。那天的前一天晚上有選妃活動,但她根本就沒有去。加上更早之前的合歡撲克她應該都已經兌換為現金了,所以我就猜到她那張梅花j是哪來的。估計她來海霞酒店是找某個會員,之後通過性服務拿到了那張梅花j。當然我有問她那張梅花j是怎麼來的,她說是以前沒有兌換的。但當我說我可以查到兌換記錄,並且慕兒名下的所有合歡撲克都已經兌換過時,她才說是朋友給她的。事實上,我查不到兌換記錄,我隻是詐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