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知道我是誰吧?”
聽出付衛東的聲音後,李澤臉上的肌肉立馬抽搐了下。
沉著臉後,李澤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知道李薇薇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
“當然是,”李澤道,“我這輩子都不想讓你知道這事,但在不希望薇薇受到傷害的前提下,我也隻能和你說了。我告訴你,如果你還有點良知,你就把薇薇給我送回來。”
“你覺得我像是有良知的人嗎?”
被付衛東這麼一反問後,李澤的眉頭立馬皺緊。
看著自己所穿的拖鞋,李澤道:“我不管你有沒有良知,但至少你應該不會禽獸到傷害自己親生女兒的地步。”
“哈哈!”電話那頭的付衛東突然笑道,“我告訴你,我這種人向來不把親情放在眼裏,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將身為我前女友的孫蘭娜調教為母狗呢?再說了,就算李薇薇是我親女兒又如何?她一直都是喊你爸爸,所以在她眼裏,你才是她爸爸。所以有時候我真覺得可笑,你居然以為血緣能救得了李薇薇。”
李澤不想向付衛東低頭,但他還是道:“就當我求求你了,放過薇薇。”
“我打電話給你隻是想確定李薇薇是不是我的女兒,既然已經確定了,那就沒什麼好聊的了。”
“不要傷害薇薇!”
“這個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嗬嗬。”
聽到付衛東的笑聲,李澤特別鬱悶。
這時,想起一件事的李澤忙問道:“上個月的十五號,你有沒有在海霞酒店?”
“你問這個幹什麼?”
“反正我就是問了,回不回答是你的權利。”
“在,然後呢?”
“然後你把林慧蓮給操了,而且操了三天,對不對?”
“看來你和林慧蓮挺熟的。”
“那我問你,十五號的時候,你是不是還幹過其他女人?”
“其他女人難道是指你老婆?”
“我隻是聽說你在那天不止玩過一個女人而已。”
“聽誰說的?”
“林慧蓮。”
“我雖然冷血到六親不認的地步,但我還是看在你照顧了我女兒這多年的情分上,告訴你一些事吧,”電話那頭的付衛東道,“那天我隻幹過一個女人,那就是林慧蓮,而且還是把她下麵兩個洞都給幹了。你會說我在那天下午不止玩過兩個女人,那說明你是在詐我,是想搞清楚我到底有沒有把你老婆也給幹了。事實上是沒有,所以你聽到這話是不是很高興?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我有在那天下午見過你老婆。”
“見過又怎麼樣?我老婆那時候確實是有去海霞酒店。”
“我可以聽出你言語間的擔心。”
“該擔心的人是你不是我,你遲早是要被警察抓到的。”
“我躲在很安全的地方,警察是不可能會抓到我的,”付衛東道,“其實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隻是一個女人而已,你犯得著浪費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在調查她有沒有出軌這事情上嗎?你老婆那身材和長相真的是很極品,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搞到手的。然後我有個建議,就是你要不然直接把她調教為母狗,讓其他男人幹她。像她這樣的極品貨色,估計可以幫你賺不少錢,這樣你就可以不用去工作,完全可以去瀟灑去揮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