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以後,邱比特依舊是盯著還沒有離開他視線的李澤丁潔夫妻倆。
直至李澤丁潔夫妻倆離開了他的視線,他才在鎖上鐵門的前提下往回走。
走上二樓,邱比特沒有走進小忠那房間,而是走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走到桌前,邱比特便盯著他和他妻子的合影。
微微翹起嘴角後,邱比特道:“老婆,咱們的計劃很快就要實現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孤獨的。”
說完,邱比特還拿起相框,並吻了下相片裏他的妻子。
而此時,李澤丁潔兩個人正往碼頭那邊走去。
走了十來分鍾後,李澤道:“等做完親子鑒定,我再去找鍾美芳。”
“要麼我們的兒子真的是重度缺氧,要麼就是鍾美芳搞出來的,”丁潔道,“如果是前者,那沒什麼。但如果是後者,我們就必須報警。因為鍾美芳,咱們的兒子直接因為重度缺氧而腦癱。講得直白一點,咱們的兒子這輩子就是被鍾美芳給毀掉的。”
“如果判刑,她要坐幾年的牢?”
“我覺得她會把責任都推到已經死去的周夢舒身上。”
“不管她會不會這樣做,反正她是鐵定要坐牢的。”
“嗯。”
看了眼妻子後,李澤道:“有時候我會覺得法律沒辦法主持公道,因為有些罪犯就算是被處死,那也沒辦法彌補那些罪犯造成的傷害。就拿鍾美芳來說,假如小忠是我們的兒子,又是因為鍾美芳而變成腦癱,那我就很想直接把她給殺了。如果交給法律,那絕對不可能判處鍾美芳死刑。至於賠償金,賠再多都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我真的很想直接動用私刑,慢慢折磨鍾美芳,直至她選擇咬舌自殺為止。”
“老公,你別衝動,我們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
“周夢舒和邱比特沒有孩子,這足以說明我的推斷八成是對的。”
“就算是對的,那也必須交給法律來審判。”
聽到妻子這話,李澤就沒有再說什麼。
因為他發覺他妻子總是習慣性對外人善良,對他卻是無比的殘忍。
隱瞞這隱瞞那,搞得他都快要瘋了。
每每想到妻子被其他男人剃毛,並被進出的畫麵,李澤心裏就極度不舒服。
所以等處理完和小忠有關的事,李澤依舊是要帶著妻子去離婚。
哪怕小忠是他兒子,他也不會傻得不離婚,而是戴著綠帽過一輩子的!
為了趕時間,他們夫妻倆是沒有坐輪渡回去,而是直接花更多的錢坐快艇。
來到碼頭,又一塊走到停車處後,李澤就載著妻子前往上次做親子鑒定的那家醫院。
“要是邱比特有問你是在哪家醫院做的親子鑒定,你就直接說是在中山醫院。”
“我們是要去中山醫院嗎?”
“當然不是,”李澤道,“我們要去的是另外一家醫院,隻是因為邱比特的老婆以前是婦產科副主任,所以我就擔心邱比特認識某些醫院的高層。要是邱比特買通給我們做親子鑒定的醫生,那親子鑒定的結果肯定不真實。要不然你別說是在中山醫院那邊做的親子鑒定,你直接說是在漳州那邊,這樣就能確保他不會做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