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回來接我,我和你一起去。”
“這事我一個人更好辦。”
“那你待會兒一定要告訴我結果,我很想知道我們的兒子到底是生還是死。”
“如果死了,那絕對是被人害死的!”
“你是說邱比特周夢舒夫妻倆嗎?”
“是!”
“那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報警,一定要讓惡人都受到懲罰!”
“絕對的,”冷著臉的李澤道,“如果真的是他們幹的,那我真的很想直接把鍾美芳和邱比特給殺了!”
“老公,你不能那樣,”丁潔道,“法律會還我們公道,所以我們隻要將事情經過告訴警察就可以了。”
“如果我的兒子是被他們給害死,你覺得法律要怎麼樣還我們公道?”李澤道,“就算把鍾美芳和邱比特都槍斃了,那也是無濟於事。所以如果我不顧及後果,我都想把他們抓起來,再慢慢折磨,將他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再喂給他們吃!”
“老公,你別嚇我,你這樣說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等結果就是了,我現在去醫院那邊。”
“別胡來,好不好?”
“我自有分寸。”
“記得錄音。”
“嗯,”頓了頓後,李澤問道,“當初你第一次看到小忠的時候,你覺得小忠像是才出生半年嗎?”
“看上去不太像。”
“更早?”
“對。”
“既然你當年見到小忠的時候,你有疑問,那你為什麼不去做親子鑒定?”
“有做過,鑒定報告上說小忠和我有血緣關係,”丁潔道,“當時是周夢舒直接送我去醫院做的親子鑒定,所以我覺得她是利用她的關係篡改了鑒定結果。但我真的想不通,既然小忠不是我的兒子,那他們幹嘛要騙我?要是讓我知道我們的兒子可能是被他們害死的,他們豈不是死定了?這真的有點兒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清楚,但我們很快會搞清楚的。”
“嗯。”
“先這樣,晚點我再打電話給你。”
“好的。”
聊到這裏,李澤便掛機。
坐上車,李澤當即往前開去。
二十分鍾後,李澤來到了當年他妻子生孩子的那家醫院的婦產科所在樓層。
看到一個迎麵而來的護士後,李澤笑著問道:“你好,請問鍾美芳醫生今天有來上班嗎?”
“請問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李澤道,“前陣子我老婆在這家醫院生孩子,差點難產,幸虧鍾醫師出手,要不然可能就要一屍兩命了。”
“這樣啊,”笑了笑的護士道,“她在主任辦公室和主任聊天,你可以直接過去找她。”
“謝謝。”
“不客氣。”
“對了,我還想問一件事,”看著護士的李澤問道,“你認不認識周夢舒周副主任?”
“認識,但她已經去世了。”
“那她在四五年前的時候,有生過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