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鍾美芳道,“反正我就是把你兒子交給周副主任,然後周副主任應該是先把你兒子弄醒,之後就把你兒子給帶走了。因為怕這件事曝光,後麵一塊工作的時候,我跟她都沒有再提起過。我並不是壞人,我是受了周副主任的威脅才做這樣的事的,所以我一直受到良心上的譴責,這讓我好長的一段時間都寢食難安。”
“所以你是不清楚我兒子後麵怎麼樣了?”
“不清楚,”鍾美芳道,“周副主任已經死了,所以知道你兒子下落的估計就隻有她老公邱比特了。你自己說已經見過邱比特,邱比特還告訴了你真相,所以你應該沒有必要問我的。”
“確實。”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眯著眼的李澤道,“這事和你無關,所以鍾醫師你可以去忙你的事了。反正都是周夢舒威脅你的,所以你不必再想著這事。當然了,我是希望鍾醫師你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
“要不是周副主任知道我的醫師證是走後門拿到的,我也不會幫她的。”
“嗯。”
“謝謝你的諒解,”彎下腰後,鍾美芳道,“你是好人。”
“我一直都是。”
又對著鍾美芳笑了下後,李澤便往外走去。
在好鍾美芳擦身而過的那一刹那,李澤的臉頓時變得陰沉。
他不是不報警,而是打算找完邱比特後再報警。
要是現在報警,警方肯定會第一時間把鍾美芳以及邱比特都帶到警局去。
這樣或許可以搞清楚他兒子是死是活,但李澤更想先去找一趟邱比特。要是邱比特不肯說出他兒子的下落,那他再直接報警,親手將邱比特送到警察的手裏就是了。
而在走出病房後,李澤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之前走進病房時,李澤有開始錄音,所以他是將他和鍾美芳對話的整個過程都錄了下來。也幸好他妻子提醒他,要不然他鐵定會忘了如此重要的事。現在有錄音在手,他根本就不擔心鍾美芳在警方麵前會撒謊。至於鍾美芳會不會突然跑掉,他是覺得可能性很小,畢竟他剛剛一直表明不會報警。
回到車上,李澤便打電話給妻子。
“老公,怎麼樣了?”
聽到妻子那焦急的聲音後,李澤道:“我剛剛問過鍾美芳了,是她喂藥水給咱們的兒子吃,導致咱們的兒子暫時進入了假死狀態。之後她把咱們的兒子交給了周夢舒,周夢舒再把咱們的兒子帶到了鼓浪嶼。”
“那我們的兒子現在到底在哪?”
“這個隻有邱比特才知道了。”
“會不會就是小忠?比如你做的親子鑒定出差錯了?”
“不是小忠,”李澤道,“在你生孩子之前,周夢舒的兒子就已經出生,而且是個腦癱患兒,所以小忠就是邱比特周夢舒兩個人的兒子。因為當年周夢舒通過她的關係對鑒定報告作假,所以哪怕小忠看上去比半歲還來得大,你還是相信了小忠是你的兒子。”
“嗯,我主要是相信了那份鑒定報告。”
“這世界上最大多數的東西都可以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