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車回去的話,估計得淩晨一兩點才能到。
再次看了下手表,確定沒有看錯時間後,李澤這才調頭往回開。
在屍體沒有處理好的時候,李澤是想著如何處理屍體。
現在屍體處理好了,李澤又在想著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他並非學法律的,懂得的法律也隻是一些皮毛而已,所以他不清楚在誤殺了夏語蓉的第一時間報警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其實假如夏語蓉不是那麼快就斷氣了,李澤鐵定是會送夏語蓉去醫院,誤傷總比誤殺來得好。
可惜,天不遂人願。
再加上已經到了這地步,他也沒有必要再去唏噓感慨。
反正如果被查出來,那就自認倒黴。
要是沒有被查出來,那自然就是瞞天過海了。
所以,這一劫能不能躲得過去,隻能交給老天爺了!
李澤還想和劉雨鷗聊天,但見劉雨鷗閉著眼,李澤就沒有說話,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開車上。
事實上,劉雨鷗並沒有睡著,有些累的她隻是閉著眼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罷了。
她想的事和李澤差不多,也就是是非對錯。
畢竟夏語蓉是她親媽,她卻幫著李澤掩埋屍體,這聽起來確實是有些過分。
但一想到親媽居然讓其他男人來迷奸她,她就有些釋然了。
對於這種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女兒,甚至還想毀掉她人生的女人,本來就應該死!
所以,她認定今天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有錯。
路上,李澤有多次停車,將夏語蓉的一些私人物品分開丟棄。
當然不是直接丟在路邊,而是山崖下或者是水裏。
至於夏語蓉的手機,李澤是暫時放在了身上。
手機不能丟進水潭,一旦有人遊泳,就有可能被摸到,所以必須直接丟進海裏才行。
淩晨兩點半,李澤將車停在了世紀新城的地下車庫。
叫醒已經睡著的劉雨鷗後,兩個人才一塊坐電梯上樓。
走進劉雨鷗的家中,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望向茶幾的位置。
茶幾已經被處理掉,所以現在那位置是空蕩蕩的。
盡管如此,他們兩個人還是想起了夏語蓉死的時候的畫麵。
皺了下眉頭後,劉雨鷗道:“從明天開始,我要暫時搬到我爸那邊去住。”
“不行,”李澤直接否決道,“假如警方發現你媽失蹤了,他們會第一時間調查你。要是發現你在你媽失蹤的第二天就搬到你爸那邊去住,那警方是會懷疑的。一旦他們知道你之前很討厭你爸,又在你媽失蹤後住到你爸那邊去,你將被定性為嫌疑人。反正我已經和你說過了,你就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該說什麼就說什麼,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需要在乎那麼多。”
“我不敢一個人住了,畢竟我媽是死在這裏的。”
“今晚我會陪著你。”
“謝謝老師。”
“過幾天你就高考了,我希望你能有個良好的狀態。”
“遇到了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還會有好狀態?”
說到這裏,劉雨鷗的眼眶頓時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