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笑了笑的孫蘭娜道,“我覺得我們挺有夫妻相的。”
“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隻是隨便說說而已。”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孫蘭娜還用眼角餘光瞥了李澤一眼。
“你不午休嗎?”
“不困。”
“嗯。”
應了聲後,李澤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他是想打電話給許隊,畢竟付衛東的案子一直是許隊在負責的。可因為薇薇在付衛東的手裏,這又讓李澤有些擔心。一旦付衛東覺察到不對勁,那就有可能傷害薇薇,或者是拿薇薇當人質。
要不是考慮到薇薇,李澤已經立馬打電話給許隊了。
猶豫了足足五分鍾,李澤還是打電話過去。
“許隊,在忙嗎?”
“剛剛吃過午飯,現在在辦公室裏休息。”
“我想知道有沒有我兒子的消息。”
“正在調查。”
“已經好多天了。”
“主要是事情過了太多年了,”電話那頭的許隊道,“加上當事人周夢舒已經死了,而她老公又堅稱不清楚她的所作所為,所以調查就陷入了死胡同。我們還在做著邱比特和鍾美芳的思想工作,看能不能得到新的線索。”
“那趙敏那邊呢?”
“她是我們的重點調查對象。”
“我覺得我兒子肯定有在她那邊,要不然就是經由她送給了其他人撫養。”
“趙敏當年和周夢舒確實有往來,這個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所以小李你說的可能性是很有可能成立的,”許隊道,“但我們當警察的講究的是證據,在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麵前,我們能做的最多是將嫌疑人帶到公安局錄個口供,再根據口供去找突破口。根據趙敏的口供,她是承認和周夢舒有來往,但不承認有從周夢舒那邊接手過男嬰。其實主要是周夢舒早已去世,否則這個案子會變得非常簡單的。”
聽到許隊這話,李澤真的是有些煩悶,煩悶到他都想直接去找趙敏。
可如果去找趙敏,他絕對會被趙敏刺激得大打出手。
隻要傷到了趙敏,趙敏絕對會報警,那樣處於弱勢的反而是他。
該死!
為什麼周夢舒那婊子會因為腦癌而去世!
假如還活著!
那肯定已經知道兒子的下落了!
在心裏咒罵之後,想起正事的李澤道:“許隊,我知道付衛東的下落。”
“哪!”
聽到許隊那極為迫切的聲音後,李澤便將中午前後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聽完後,電話那頭的許隊道:“我會帶人在安達小區附近等著,等他聯係你了,你再聯係我。被他跑了好幾次,這次是絕對不會讓他逃跑了。”
“他這個人非常狡猾,所以我是希望能萬無一失。”
“當然沒問題。”
“許隊,我希望你真的能做到萬無一失,”李澤道,“當初我報警之後,你們是把他給抓了。結果在半路上,居然還讓他給跑了。後麵他把他的手下以及那個手下的老婆給殺了,之後才逃到緬甸那邊去。我是不希望類似的悲劇重演,所以我要的就是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