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搶救,”電話那頭的許隊道,“按照醫生的說法,付衛東活下來的可能性很高。但因為腦部中彈,就算活下來,也很有可能出現各種各樣的後遺症。”
“像那種人渣就不應該浪費人力物力去搶救的。”
“生命是平等的。”
“哪裏平等了?”李澤道,“如果生命是平等的,那付衛東有什麼權利去剝奪其他人活下去的權利?既然他觸犯了這個準則,那他也就沒有活下去的資格了。當然我知道因為你們是在辦案,還需要他做筆錄,接受審判之類的,所以才會不遺餘力去搶救他。不管怎麼說,就算他可以活下來,我也希望他不會再出來害人了。”
“要麼死刑,要麼無期徒刑,不可能會有第三種可能性。”
“那就好。”
“小李啊,”電話那頭的許隊笑道,“你又立一大功了!”
“我隻是盡一名市民該盡的本分而已。”
“下午沒空去公安局做筆錄的話,就明天過來。”
“我待會兒就過去。”
“那就更好了。”
“謝謝許隊,”李澤道,“今天要不是你出手,我們已經死了。”
“你應該謝謝你自己才對,因為是你報了警,我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進行部署。”
“民警合作,嗬嗬。”
“我還有事,等有空再聊。”
“那我是直接去公安局做筆錄就可以了嗎?”
“對,我馬上和那邊的人打下招呼,”許隊道,“待會兒你過去了和值勤的人說一聲,他會帶你去做筆錄的地方的。”
“我都已經做了好幾次筆錄,都熟悉了。”
“感覺你這小子真不簡單,”許隊道,“先是孫苗生,接著是陳磊,再就是付衛東。先不說陳磊,單單就孫苗生付衛東這兩個家夥,真的是罪行累累,結果都因為你而翻船。陳磊的話,也是因為你而翻船,還是在我們警方都沒有發現他有汙點的前提下。像孫苗生,我們警方是已經盯了他很多年,一直沒有找到足以將他定罪的犯罪證據,結果被你給搞定了。”
聽到許隊這番誇獎後,李澤道:“他是在你們抓捕的過程中飲彈自殺的,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飲彈自殺是結果,但起因是他把你們夫妻倆給抓走。所以如果沒有這碼事,他現在肯定還活得好好的,還在逍遙法外。”
“隻能說惡有惡報了。”
“確實如此。”
“那許隊你趕緊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的。”
因為還要去做筆錄的緣故,所以掛機並和孫蘭娜聊了幾分鍾後,李澤就出門。
直至六點,做完筆錄的李澤才走出公安局。
掏出手機,李澤便打電話給孫蘭娜。
打通後,李澤問道:“你們吃過晚飯了沒有?”
“還沒,一直在等你回來。”
“你看要吃什麼,我打包回去。”
“我沒什麼胃口。”
“那就牛肉麵或者餛飩。”
“我要一份牛肉拉麵,薇薇要一份餛飩。”
“那你們在家裏等我,我打包回去。”
“嗯,好。”
掛機以後,坐上車的李澤自然是往家的方向開去。
在小區旁邊買了兩份牛肉拉麵以及一份餛飩後,李澤才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