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澤道,“在西方很多國家,他們都不會把性看得太重要,估計這也和他們當初搞出的性解放運動有關。所以有時候我都會在想,當人類文明達到極限時,是否出軌這個行為也會被正規化。比如將不再存在夫妻這樣的關係,又比如所有的東西都變成了共享模式。”
“想那麼多幹嘛?反正我們活不到那樣的時代。”
“也是,”頓了頓後,李澤道,“老哥,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單世雄。”
“姓單?好少見的姓氏。”
“我們那村三分之一的人都姓單。”
“好像很多小村莊都這樣,那你們村應該不會叫單家村吧?”
“這倒不是,還要不要來一根?”
“不要了,抽煙傷身。”
聽到李澤這話,司機隻是笑了笑。
沉默了一會兒後,正看著大豐收那邊的李澤問道:“那老哥你後麵又結婚了嗎?”
“沒,老光棍。”
“這樣也挺好的,”李澤道,“一個人自由自在的。”
“有時候覺得好,有時候又覺得不好,”司機道,“像偶爾喝多了,又希望又個人能幫忙捏個毛巾,或者是數落個幾句。反正等你現場捉奸了,你就跟你前妻劃清界限,然後再找個好女人過日子。”
“我也是這樣想的。”
約過半個小時,李澤看到前妻和周士奇一塊走了出來。
沒等李澤開口,司機已經擰動鑰匙。
不知為什麼,李澤都覺得自己像是獵人,司機像是獵犬。
這樣的比喻可能有些不恰當,但看到司機那副蠢蠢欲動的模樣,李澤還真有產生這樣的錯覺。
在李澤的推斷裏,他前妻應該是會跟著周士奇前往海霞酒店。
可奇怪的是,周士奇是坐進出租車離開,他前妻卻隻是站在路旁。
看到這一幕後,司機問道:“跟不跟?”
“先不用跟,”李澤道,“我們已經知道他的房間了。”
“這倒是。”
李澤是想看前妻到底打算做什麼,但看到前妻也是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後,李澤就想著前妻是不是擔心被人發現,所以打算和周士奇分開進海霞酒店。可注意到那輛出租車居然是往和海霞酒店相反的方向開去後,李澤就更加納悶了。
難不成,他前妻隻是和周士奇吃個晚飯,並不是要打炮?
“跟哪個?”
“我前妻。”
“成!”
說罷,司機立馬踩下了油門。
看著前麵那輛出租車,李澤的表情變得有些冷漠。他已經想清楚了,如果他前妻是回住的地方,那他就讓司機帶他去海霞酒店。隻要周士奇有在1033,那他絕對會逼周士奇說出那天下午到底對他前妻做什麼!
過了十分鍾左右,注意到前麵那輛出租車是往世紀新城那邊開去後,李澤道:“老哥,你直接載我去機場。”
“機場?!”
震驚的同時,司機還側過頭看了李澤一眼。
“我的車還在機場那邊。”
“你不先去找那個男的嗎?”
“我們已經確定他是在海霞酒店,那就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