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是那樣的女人。”
“那隻能說明我偽裝得很好了。”
“如果你貪錢,你為什麼要嫁給我?”
“我並不貪錢,隻是有時候必須用到錢,而你幫不了我。”
“不是我幫不了你,是你根本就不願意和我說,”李澤道,“如果當初你和我說要籌個三十萬,我肯定是會幫你的。就算我們沒什麼存款,我也會想辦法去借錢。實在不行,我完全可以把咱們的房子給賣掉。等我們存夠了錢,再找個喜歡的小區買房子就可以了。”
“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你跟許元寶上樓是因為知道不用做那個,所以照理來說你不應該會主動的,”李澤道,“如果昨晚你是怕我把周士奇給殺了,才故意說你是主動的,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反正就算你說是他強暴你的,我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就算我想去找他的麻煩,我也不清楚他在哪裏。”
遲疑了下後,丁潔還是道:“是我主動的。”
“那你將整個過程說給我聽。”
“我不想去敘述那種事,”丁潔道,“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也沒有責任要說給你聽。反正以後如果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我可以幫你,尤其是涉及到薇薇的事。”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是那樣的女人,”李澤道,“尤其是當你坐在浴缸邊緣讓他剃毛時,你有想過我嗎?”
“我不敢想。”
“那當他幫你剃完毛,在浴缸裏和你做的時候,你有想過你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嗎?”
“對不起,”低下頭的丁潔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奢求你的諒解,我隻求你不要再恨我。”
“為什麼到這個時候了還要騙我?”
“什麼?”
“我說你是坐在浴缸邊緣,還和周士奇在浴缸裏做,”李澤道,“但實際上,周士奇和我說的版本並不是如此。而因我說得很順口,你就以為周士奇說的就是這個版本,所以你並沒有否定。也就是說,如果你真的是主動的,並且我說的這些和你主動出軌的情況並不一樣,那你應該是會反駁我才對。”
“我隻是覺得沒有反駁的必要,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我問你,他是在哪裏剃你的毛的?”
被前夫這麼一問後,丁潔又皺起了眉頭。
見狀,李澤道:“你又準備撒謊了,所以那天下午你絕對不是主動的。”
“我是主動的。”
“不是,”李澤道,“昨晚你承認你是主動的,隻是害怕我會殺掉周士奇而已。如果你說是你自己主動的,那我或許會將火氣都撒在你身上。”
“不管主動還是被動,我都已經和他發生了關係,所以主動或者被動又有什麼區別?”丁潔道,“阿澤,我求你不要再管那些事,和劉雨鷗或者是孫蘭娜好好過日子。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再也沒有複合的可能。而且我也清楚得很,就算複合了,你也會不斷猜忌。除非我二十四小時陪在你的身邊,要不然你都不會安心。既然如此,還不如把綁在我們之間的紅線剪斷,以後各不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