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丁潔這分析後,林國棟暗暗一驚。
看樣子,他這個女兒還真是有夠聰明的!
林國棟自然不能讚同丁潔所說的話,畢竟一旦這事傳出去,他很有可能會遭到警方的傳喚。
想著,笑了笑的林國棟道:“小潔,我覺得你的想象力特別豐富,很適合去寫小說。現在在網絡上寫小說的門檻很低,所以你可以隨便找個網站寫一篇涉及到犯罪的網絡小說。要是你真的去寫了,到時候我會給你打賞的。”
“你這是在諷刺我的推斷嗎?”
“不是諷刺,隻是讚美而已,”林國棟道,“我確實有在孫苗生身邊安插人,但那天不是已經被他給發現了嗎?所以對於你的推斷,顯然是完全沒有成立的可能性。你說每個人都怕死,但你有沒有想過孫苗生更怕的其實是坐牢。與其在牢裏一直待到死,還不如自殺來得利落。隻要扣動扳機,就能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不需要在牢裏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如果我是他,我遭到警方的追捕又逃不了的話,我也會選擇自殺的。”
“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就是認為他自殺這事有些可疑,”丁潔道,“不管是不是你的手下幹的,我都不希望你再做出類似的事來。惡有惡報,隻是時候未到。”
“假如你覺得我替你出頭也算是做惡事,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我已經說了,他沒有對我怎麼樣,為什麼你就是不信?”
“我雖然老了,但還沒有到愚蠢的地步。”
“別再去找他了。”
“假如他說的是實話,那我不僅會找他的麻煩,我更會找他家人的麻煩,尤其是他女兒。”
“我不想再鬧出更多的事來!”丁潔突然叫道,“所以我求你別再管這事了!”
“這就是你不願意說出真相的原因?”
“冤冤相報何時了。”
“在我十歲左右的時候,我經常被村裏的大個欺負,”看著丁潔的林國棟道,“在被他欺負的時候,我心裏都會有同樣的想法。我告訴自己,隻要我不反抗,甚至還表現得像隻可憐蟲,他興許就不會再欺負我了。可我的想法一直沒有實現過,因為他每次看到我都要打我。後麵我改變了我的想法,我在他又一次準備打我的時候,我直接用石頭敲破了他的腦袋。從那以後,他看到我都得躲得遠遠的,我也慢慢變成了同輩人眼裏的大哥。假如對方和你講法律,那你也可以和對方講法律。假如對方隻想使用暴力,那你就要用更加暴力的方式打敗對方。所以對於周士奇這個人,一旦我坐實了他所說的話,那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他以及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