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遠凡吻了下骨灰盒。
吻過之後,陸遠凡這才打開骨灰盒。
隨著骨灰盒的輕微傾斜,骨灰便灑了出來,隨風飄向大海。
骨灰飄飛的過程中,陸遠凡已經是老淚縱橫。
當骨灰全部都飄落於海時,陸遠凡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橋上,並嚎嚎大哭著。
哭了十來分鍾,陸遠凡這才坐上車。
將骨灰盒往副駕駛座上一擺後,目光堅毅的陸遠凡惡狠狠道:“林宇南!你給我等著!這次絕對是要血債血償!”
說罷,陸遠凡立馬往前開去。
半個小時後,柳咪將車停在了公安局旁邊。
剛下車,柳咪這才發覺餘向東的車就在她的右側。
見狀,柳咪便迅速往裏走去。
剛走進大廳,柳咪嚇了一跳。
嚇到她的可不是餘向東,而是李澤。
李澤正靠著牆壁打盹,所以自然是沒有看到柳咪。
走到李澤麵前,柳咪問道:“睡著了?”
李澤是處於半睡半醒之間,在聽到說話聲後,他立馬睜開了眼。
見站在自己麵前的是柳咪,李澤自然就知道柳咪是為了林宇南而來。
坐正後,李澤問道:“你是來接他的?”
“我都不知道去哪裏找他,”聳了聳肩後,柳咪道,“其實我來公安局不隻是找他,我還要報警。”
“報警?”嚇了一跳的李澤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有點複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柳咪道,“我先去找值班的人問下該怎麼報案,要是我報完案了,你還在這邊的話,那我就再來找你聊天。”
“嗯。”
看著漸漸走遠的柳咪,有些困的李澤就繼續打盹。
看到前麵有一名民警後,走上前的柳咪忙問道:“林宇南被關在哪裏了?”
“誰?”
“林宇南,”柳咪道,“他早上被你們帶到這邊來,到現在也沒有看到他回去。我有打電話給他,但他的手機關機了。”
“我幫你問一下。”
“噢,謝謝。”
剛說完,柳咪便看到從前方走來的餘向東。
柳咪自然知道餘向東是來找林宇南的,所以她忙往前走去。
“東叔,南南他在哪?”
歎了一口氣後,餘向東搖了搖頭。
“出……出什麼事了?!”
“我想見宇南,不過警方不讓我見,”餘向東道,“其實我主要是想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們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他們說了,如果想見宇南的話,可以委托相關律師,到時候律師會幫我們轉達消息的。所以我現在打算去找律師,爭取讓宇南早點出來。”
“所以我也不能見他了?”
“不能,隻有受委托的律師才可以。”
“知道了。”
看著顯得有些落寞的柳咪,餘向東道:“走吧。”
“我要報案。”
“報案?”嚇了一跳的餘向東問道,“你好端端的報什麼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