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澤這麼一問後,許隊直接沉默了。
沉默了片刻後,歎了一口氣的許隊道:“去年十月份的時候,東莞那邊發生了一件可謂是驚動全國的事件,或許應該說是兩件吧。一件是和禁色俱樂部有關,另一件是和戀痛俱樂部有關。但因為戀痛俱樂部屬於禁色俱樂部的分支,所以有時候我們是把這兩個俱樂部合在一起討論的。禁色俱樂部涉及到夫妻交換,戀痛俱樂部涉及到性瘧待,這都是非常變態的情況。盡管薔薇會所隻是涉及到賣淫,但因為牽扯到了私人訂製,所以我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複。如果隻是普普通通的賣淫,那她肯定會沒事的。”
“關鍵她是被迫的,這點我已經和你說過了。”
“我覺得這個話題我們沒有必要再討論下去,”許隊道,“反正最快今晚會出結果,到時候就能知道她是會被無罪釋放,還是要被暫時拘留了。小李,你直接回去等消息吧。要是有什麼確切消息的話,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她是被迫的,希望你們能記住這點。”
“放心,這個我們清楚的。”
李澤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所以遲疑了下後,他還是選擇轉身離開。
李澤離開後,許隊這才往審訊室那邊走去。
走進審訊室,許隊坐在了桌前。
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林宇南,許隊道:“我們已經分析完芯片,已經知道了具體情況,所以我們是希望林先生你能坦白。”
“假如在林慧蓮死之前,那台藍牙音箱真的有連接過手機的話,那也絕對不可能是我的手機。我對待下屬雖然不是太友善,但也沒有卑鄙到會將下屬弄死的地步。不管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承認莫須有的罪名。當然如果你們要屈打成招,那我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你是香港的警匪片看多了吧?”笑了笑的許隊道,“其實我們審訊的時候向來很溫和,可不會對你拳打腳踢,或者是使用私刑。”
“別騙我了,屈打成招的新聞我看多了,”林宇南道,“就像那個趙作海,在十幾年前的時候,他就被判故意殺人罪,還要被執行死刑。結果在一零年的時候,死者卻突然回到了家鄉,這才還趙作海清白。我就問你,他明顯是沒有殺人,但為什麼他後麵會承認自己殺人了呢?”
見許隊選擇沉默,林宇南就繼續道:“就因為當時的辦案機關刑訊逼供。”
“那是個例,請不要將個例理解為普遍現象。”
“我沒有殺人。”
“在這份文件上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
說著,許隊向站在一旁的同事使了個眼色。
會意後,民警便走過去幫林宇南打開手銬。
在文件上簽字後,林宇南道:“我那邊有上好的烏龍茶,許隊什麼時候想喝可以去找我。”
“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的,”笑了笑的許隊道,“小張,你帶林先生去拿一下他的隨身物品。”
“好的。”
林宇南和民警小張一塊走出去後,許隊就重重歎了一口氣。
早上看到舉報郵件的時候,許隊是特別興奮,隨後他還讓人去把林宇南帶回來,並去林宇南的公司進行搜查。在他看到同事帶回的藍牙音箱後,他就更加興奮。因為在他看來,林宇南有可能真的是用藍牙音箱產生的突發性聲音害得林慧蓮墜樓,這就是徹徹底底的謀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