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趙總你還真的是有夠博愛的,”林宇南道,“按照你這說法,是不是哪個孩子死了爸或媽,你都要痛徹心扉的?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變成孤兒,那你每分每秒都可以痛徹心扉,都不需要去做別的事了。”
“我認識小蓮,我也見過她的孩子,難道我就不能為她的死而傷心嗎?”
“那你知不知道,她的兒子也已經死了。”
“有這種事?”嚇了一大跳的趙敏忙問道,“她兒子怎麼死的?”
“聽說是被人扔到河裏淹死的。”
“天底下居然有這麼殘忍的人?”
“應該說是蛇蠍心腸,”林宇南道,“最可惡的是,陸遠凡居然還認為是我叫人弄死他兒子的。估計是因為他以為他老婆的死和我有關,所以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兒子的死也和我有關了。昨晚警方還把我帶去問話,後麵又把我給放了。人不是我殺的,所以他們也沒有理由再關著我。但我想說的是,那個叫人弄死陸文俊的人遲早是會有牢獄之災的!”
“嗯,沒錯,畢竟殺人是不可能逍遙法外的,”眯著眼的趙敏道,“然後我想說的是,害死林慧蓮的人也是會有牢獄之災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直接說是我好了。”
“我可沒有這樣說,也沒有這樣想。”
“警方已經斷定林慧蓮是跳樓自殺的,你卻說有人害死她,你還不是在懷疑我?”
“那就當我說錯話了吧,”站起身後,趙敏道,“林公子,你坐著,我給你泡杯茶。”
“沒空喝,我趕時間。”
“那就下次你有空的時候,我再泡茶給你喝。”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怎麼突然重複我說的話了?”
“因為這句話對你也適用。”
說罷,林宇南轉身而走。
林宇南走出辦公室後,趙敏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
坐在旋轉椅上,趙敏便盯著自己那被創口貼包著的手指。
柳咪顯然是趙敏安排人綁架的,因為她知道柳咪掌握著林宇南殺死林慧蓮的某些關鍵性的信息。再加上趙敏不想因為綁架柳咪而捅出什麼簍子來,所以她讓人審問柳咪的時候,她才會在一旁聽著。可讓趙敏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因為她噴了香水,居然就讓柳咪知道現場還有個女人。當然更讓她想不到的是,柳咪居然會以咬傷她手指的方式做記號。
隻能說,她有點兒低估柳咪了。
現在林宇南都找上門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她做事向來是不喜歡讓自己曝露,隻喜歡將棋子推到前台去。
可惜,綁架柳咪這一招非但沒能讓林宇南坐牢,反而是給她惹來了一身騷。
看樣子,她隻能將希望寄托在陸遠凡身上了。
想到此,拿起手機的趙敏便打電話給陸遠凡。
打通後,趙敏問道:“吃過晚飯了嗎?”
“沒。”
“那有沒有興趣一塊吃晚飯?”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能不能說給我聽?”趙敏道,“因為你認為你兒子是被林宇南殺死的,所以我總覺得你說的事和報複有關。陸先生,其實我是這樣想的。林宇南是一個非常聰明狡猾的人,聰明狡猾到連警察都拿他沒辦法的地步。所以要是你正麵出擊,我總覺得你的勝算會非常的小。要是你因為襲擊他而被抓捕,那坐牢的可就是你了。其實我不應該和你說這些,因為我總覺得我是在教唆犯罪。但因為我知道小蓮肯定是被林宇南害死的,所以我還是想摻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