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臉貼在李澤背上後,劉雨鷗輕聲問道:“老師,我姑姑是不是回不來了?”
“會的,”皺著眉頭的李澤道,“我們再等等。”
“要不然你打電話問一下?”
聽到劉雨鷗這話,李澤變得更加擔心。
其實在半個小時前,李澤有趁著劉雨鷗上廁所之際和許隊通過電話。許隊說案子不是他負責的,所以也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李澤有讓許隊幫忙打聽一下,許隊卻說他人不在局裏,正在外頭忙別的事。假如許隊肯幫忙,隻要打一個電話就好,所以李澤是知道許隊不想幫忙。當然還有一種可能,許隊也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看著劉雨鷗那十指交叉的雙手,感覺到劉雨鷗呼出的熱氣都噴在背上的李澤道:“我之前已經打過電話了,他們說還在審,所以我們繼續等著好了。你姑姑也是受害人,我相信警方會明察秋毫的。雨鷗,要是你困了的話,你就先去睡覺吧。”
“我不困,我更不想睡覺,我要等我姑姑回來。”
“那我們就一起等吧。”
“老師你今晚不回去嗎?”
“等你姑姑回來再說吧。”
“要是她沒有回來呢?”
“那我就陪著你。”
“老師你真好,我真喜歡這種抱著你貼著你的感覺,”閉上眼眸的劉雨鷗輕聲道,“我跟你說哦,雖然我是從後麵貼著你,但我還是能聽到你的心跳。老師,是不是因為我貼著你,你的心跳就跳得更快了呢?”
“應該是吧。”
“這說明老師你不夠心如止水,也說明我的魅力還是挺大的。”
李澤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所以他隻是笑了笑。
望著星空,李澤問道:“你對星星有研究嗎?”
“我知道很多星座。”
“那白羊座是哪個?”
“我教你!”
李澤對星座並不感興趣,他這樣隻是為了轉移劉雨鷗的注意力罷了。
同一時間,林國棟病房。
丁潔已經說到了口幹舌燥的地步,但林國棟依舊沒有醒來。
因為尿急的緣故,丁潔便走進了衛生間。
在她脫下褲襪、安全褲以及內褲並坐在馬桶上時,她聽到了敲門聲。
而因已經開始尿尿的緣故,丁潔就沒有應聲。
這時,門被擰開,一位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進來。
見病房裏隻有林國棟一人,醫生便迅速往病床走去。
走到病床前,看了眼林國棟的醫生從口袋裏拿出注射針。
輕輕拍了拍林國棟的手臂後,醫生便準備打針。
但在聽到聲響後,醫生忙轉過身。
見是醫生,走出衛生間的丁潔問道:“怎麼了?”
“我是來給病患打針的,”醫生道,“這樣有助於他早點康複。”
“請問你是哪位醫生?”
“我是周醫生。”
“原來是周醫生,”拿著水杯在倒熱開水的丁潔道,“那你幫我爸打針吧,我是真的希望他能早點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