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裏。”
“那我現在過去找你?”
“可以。”
“那待會兒見。”
“嗯。”
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完這番話後,李澤便掛機。
十一點出頭,門被敲響。
李澤知道是他前妻到了,所以走過去的他順手拉開了門。
除了他前妻以外,外頭還站著一個個頭比較高,還長得很結實的女孩子。
待李澤讓到一旁,丁潔左丹兩個人才走進去。
“她叫左丹,她是我的保鏢。”
“真牛逼,”李澤嘲諷道,“認爸以後,連保鏢都有了。”
“有薇薇的消息嗎?”
“你隻關心薇薇,都不關心孫老師?”
“我當然是兩個都關心的,”丁潔道,“反正她們兩個人是一塊被綁架的,所以我問一個其實就相當於是在問兩個了。阿澤,我希望你別咬文嚼字,也別像看到仇人似的嘲諷我。現在我們的目標完全一致,就是要將薇薇娜娜兩個人毫發無損地救出來。對了,阿澤,你報警了嗎?”
“我不敢報警,周士奇說公安局裏有他的人,我一報警他就撕票。”
“這是真的嗎?”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我不敢冒這個險,”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頹廢的李澤道,“周士奇的妻子老婆都死了,他又被燒得跟個怪物似的,所以我總覺得他本身也不想活著。他估計就是想在死之前都拉幾個墊背的,所以我們兩個人很可能都是他的目標。尤其是你,身為林國棟的女兒,他肯定是想弄死你,要不然他沒有必要讓我把你叫到廈門來。”
“我知道,但我不怕死。”
“我不在乎你是生是死,我隻在乎她們兩個。”
“那周士奇有聯係你嗎?”
“沒,”點上一根煙後,李澤繼續道,“下午或者晚上他應該會打電話給我。”
“那我們就隻能等著了。”
“我這個人沒什麼本事,也沒什麼遠大抱負,我就是一個隻想安安穩穩過一輩子的市井小民,”用力抽了一口煙後,煙霧從鼻孔噴出的李澤道,“可老天爺就是那麼的不公平,讓我卷入一件又一件煩心的事裏去。離婚以後,我以為我能平平淡淡生活,結果周士奇又闖入了我的生活。”
“對不起,”丁潔喃喃道,“假如不是因為我,周士奇也不會綁架她們兩個。”
“我昨晚隻睡了兩個小時,而且是斷斷續續的兩個小時,”眼圈很深的李澤道,“隻要我睡著了,我就會夢到薇薇,她還一直哭鬧著,讓我盡快把她救出來。而在今天早上最後一次做夢的時候,我還夢到她的屍體被周士奇塞在了我家的冰箱裏。早上起來以後,我連打開冰箱的勇氣都沒有。”
“那後麵你打開了嗎?”
“沒。”
因前夫這話,丁潔給左丹使了個眼色。
會意後,左丹便往廚房走去。
打開冰箱,確定裏麵一切正常後,左丹向丁潔搖了搖頭。
雖說女兒不可能出現在冰箱裏,但因為前夫那番話,丁潔自然是會讓左丹確定一下。
“你吃過午飯了嗎?”丁潔道,“要是還沒有吃,我就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