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呢?”關上門後,李澤道,“我先洗澡,待會兒再跟你聊。”
“ok!”
打開噴頭以後,溫熱的水流便淋在李澤的頭上,順著李澤那壯碩的軀體灑向地板。
盡管隻是洗澡,但因為是在自己家裏洗,李澤都覺得特別的安心。
在監獄那邊洗澡的時候,李澤老是會有些不安。
當然不是怕菊花被獄友看中,隻是因為不是在家中,沒有所謂的安全感罷了。
昂起頭,李澤張開了嘴。
接納了些溫水漱口後,李澤這才開始洗頭。
洗完澡,隻穿著內褲的李澤就走了出去。
聽到動靜,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劉雨鷗本能地瞥了過去。
看到李澤那線條分明的肌肉後,嚇了一跳的劉雨鷗問道:“阿澤,你是不是在監獄裏專門幹苦力活啊?”
“怎麼這麼說?”
“要不然怎麼會比以前壯了那麼多?”
“無聊就健身,”拍了拍胸肌後,李澤笑道,“這都是鍛煉的成果。”
“看來你以後可以保護我了。”
“小意思。”
“對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辭職。”
“辭職?”嚇了一跳的李澤問道,“你不是說要在那邊待好幾年嗎?”
“我一直有個構思,”喝了口茉莉花茶後,劉雨鷗道,“我們最後的相處時光基本上和培訓班有關,我也知道你是將心血都投入了培訓班。而因為你入獄的事,培訓班隻舉辦了一期就結束了。現在你出獄了,培訓班可以繼續搞,所以我想和你一起搞培訓班。以前我是你的招牌,現在我也可以當你的招牌。隻要招生的時候說你的助理是清華畢業生,那絕對會有很多家長把孩子送過來的。”
“不可能的,”李澤道,“我坐過牢。”
“坐牢會讓家長對你的印象更好。”
“怎麼可能?”苦笑了下後,李澤道,“雨鷗,你這簡直就像是在開玩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劉雨鷗道,“判刑以後,我有在網上發表過多篇文章。我有在文章裏說我媽夏語蓉是個受虐狂,我也說她當時有讓情夫強堅我。反正經過多篇文章的發酵,大家早就認為你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好人,也覺得你坐牢非常的不值得。對於埋屍的事,我歸咎為你對法律的不夠了解。”
“看來你為我做了挺多的事的。”
“你是我的結婚對象,我為你做再多的事也是應該的。”
“你先別辭職,”李澤道,“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繼續搞培訓班。”
“那行,”劉雨鷗道,“反正現在培訓班還是很熱門,所以以你的實力再加上我的品牌效應,肯定會比以前還來得賺錢的。”
“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一百件事都可以。”
“為什麼丁潔會把薇薇送給孫老師?”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劉雨鷗道,“我有問過娜姐,她說丁潔的解釋是公司那邊太忙,根本就沒有時間照顧薇薇。不過在大約一年前,丁潔就沒有在公眾視野裏出現過了,集團的事都是蘇珊那個女人在打理的。”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都覺得奇怪,”劉雨鷗道,“但因為聯係不上丁潔,所以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