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
“都是不重要的事。”
“其實我說薇薇變化大的指關係。”
“關係?”
“她好像認同你這個後媽了。”
“對啊,”眯起眼睛的劉雨鷗道,“我跟你說,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足足五年的努力啊。對了,我跟你說,薇薇真的是特別懂事,而且她已經知道娜姐是她親媽,丁潔是她養母了。不過還有一件事她並不知道,就是生父是付衛東的事。她有問過娜姐生父到底是誰,娜姐說她的生父已經在一次抗洪救災中被洪水衝走,到現在也生死未卜。”
“聽你叫娜姐還真有些不習慣。”
“我已經不是學生,而她也不是老師,所以我肯定叫她娜姐,不可能還像以前那樣喊她孫老師的。”
“你姑姑有對象了嗎?”
“沒,”哈出一口氣的劉雨鷗道,“三年前她差點結婚了,結果對方是個玻璃。”
“同性戀嗎?”
“對頭,”劉雨鷗道,“說起我姑姑和那個男人的情緣,那也是蠻好笑的。我姑姑不是很喜歡去酒吧買醉嗎?有次她像往常那樣去酒吧買醉,結果看到一個男人一個人坐,還在哭,她就去找那男人嘮嗑。那男人就講著失戀經過,還說被傷得非常深之類的。因為那男人沒有提及性別,我姑姑就以為是女的。其實隻要是性取向正常的人,都會認為那男的是被女的甩了,不會想到是被男的給甩了。那天晚上過後,他們兩個就經常聊微信之類的。我姑姑這個人比較奔放,她就對那男的展開了追求,然後他們就成了情侶。有次兩個人都喝多了,我姑姑還想著應該能那啥的,結果那男人碰都沒有碰我姑姑。從那以後,我姑姑就更愛那男的,她覺得這種作風正派的男人簡直就是瀕臨滅絕的動物。在談了差不多半年的戀愛後,我姑姑才發現她的男朋友原來個是基佬。”
“那也真夠倒黴的,”李澤問道,“怎麼發現的?”
“某次半夜三更的時候,我姑姑從噩夢中醒來,然後發覺那個男的沒有在床上。加上她想上廁所,所以就起來了。結果當她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她就聽到裏頭傳來那男人的喘息聲。聽到之後,我姑姑有些生氣,她想著這男人是怎麼回事,怎麼碰都不碰她,自己卻跑到衛生間來偷偷擼管。結果當我姑姑推開衛生間的門,看到戴著耳塞的男人的手機裏在播放的視頻時,她的世界觀瞬間就崩塌了。”
“同誌電影,對吧?”
“嗯。”
“然後他們就分手了嗎?”
“肯定的,我姑姑不可能和一個隻喜歡男人的男人在一起的。”
“從那以後就沒有談過戀愛了?”
“應該沒有吧,至少我了解到的情況是如此。”
“她也不年輕了。”
“已經四十一了,”歎了一口氣的劉雨鷗道,“男人四十還好找對象,女人四十可就不好找對象了。我讀書的時候有個女老師那時候是四十二歲,還是博士,結果嫁給了一個五十四歲的男人,那個男人每次喝完酒以後手都會一直發抖。我曾問過她為什麼要嫁給對方,她說老了,已經沒有選擇權了。她還說要是繼續等下去,她擔心要孤獨終老。”
李澤剛想說什麼,但因為門被敲響,所以洗了下手的他就去開門。
他原以為門外的會是孫蘭娜她們,結果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