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自然希望前妻能接電話,但連續打了三次,都沒有人接。
電話會通,卻沒有人接,這說明應該有人在看管著他前妻吧?
看管他前妻的人絕對不是蘇珊,而是蘇珊的心腹。
至於是誰,那根本就不重要。
在這個有錢就能為所欲為的社會裏,隻要蘇珊出得起錢,那肯定會有非常多的人替蘇珊賣命的。
在沒辦法聯係上他前妻的前提下,李澤能想到的人還有左丹。
左丹是他前妻的貼身保鏢,應該是知道一些事的。
想到此,李澤便打電話給左丹。
李澤以為左丹不會接電話,但左丹卻接了。
“喂。”
聽到左丹的聲音後,李澤問道:“知道我是誰不?”
“你想說你是我的老板,還叫我明天去辦公室一趟,對不對?”
“我不是騙子,我是李澤。”
“李澤?你不是應該還在坐牢嗎?”
“表現良好,所以提早放出來了。”
“那挺好的。”
“你知道我前妻怎麼樣了不?”
“我去年就被她辭退了。”
“為什麼?”
“她說我太笨了,”電話那頭的左丹道,“我記得很清楚,這是五年五一期間的事。她讓我去幫她買鳳梨酥,還指明要踢克踏克這個牌子的。但我在超市裏沒有找到這個牌子,所以我就買了徐福記。結果回去以後,她就問我為什麼不買踢克踏克這個牌子的鳳梨酥,我說沒有啊。她不信,還說上次她去那家超市的時候還有。就因為這個,她和我吵了一架,還直接把我給炒魷魚了。”
“她不應該是那種會斤斤計較的人。”
“這事是真的,我不會騙你的。”
“確實發生過這件事,但她的本意應該不是這樣。”
“可她真的把我給趕走了。”
“你應該要死皮賴臉留在她的身邊才對,”李澤道,“林國棟死了,阿凱和餘向東都被抓了,能保護丁潔的人就隻剩下你。你倒好,居然沒有留在她的身邊。”
“是她辭退我的,不是我自己想走的。”
“我知道,”歎了一口氣的李澤道,“這是蘇珊的意思,不是她的意思。”
“不是蘇珊,是她辭退我的。”
聽到這裏,李澤才發覺這個左丹還真的是有些笨。
以前李澤覺得“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隻能用在男人身上,現在看來也可以用在左丹身上。
沉默了下後,李澤問道:“你現在還在北京嗎?”
“嗯。”
“做什麼?還是保鏢?”
“在健身中心當教練。”
“那確實挺適合你的。”
“大小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聯係不到人,不清楚狀況。”
“我很早就聯係不上她了。”
“那你沒有去她的住處找過她?”
“去了啊,一直敲門都沒有人開,”左丹道,“我想著她估計是因為鳳梨酥的事討厭我,所以都不想見我,也不肯接我的電話,甚至連微信都不肯回我。反正從那以後,我就沒有再聯係過她了。剛剛你說我被辭退的事可能和蘇珊有關,我就想著大小姐是不是出事了。要不然的話,不可能一直不更新朋友圈啊!”
“我發覺你還是有智商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本來就有智商。”
“要是我去北京了,我會去找你的。”
“你來北京幹嘛?”
“我要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