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李澤麵前的是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老者的駝背還特別的嚴重。
估計是因為視力不好的緣故,老者還眯著眼打量著李澤,就好像看不清李澤的長相似的。
“那個,”停頓之後,李澤問道,“請問阿伯您是不是朱莉莉的老公?”
“是啊,你找我有啥事啊?”
“我是丁潔的前夫,我想跟您了解一些事兒。”
“那你進來吧,”朝房間那邊走去的老者道,“我去拿下老花鏡,這眼睛是越來越不好使了。”
李澤沒有說話,隻是在走進去後關上了門。
沒有進屋之前,李澤覺得屋裏應該特別破舊,家具電器之類的肯定也已經到了那種快退休的級別了。
可讓李澤驚愕的是,這房屋明顯前幾年有經過精裝修。
至於家具電器之類的,就跟嶄新的沒什麼區別。
坐在沙發上,李澤就繼續打量著。
“你叫我趙叔吧,”走進房間的趙叔道,“喝點什麼?”
“不用了,”李澤道,“我還趕著去吃飯,跟你了解完情況就走。”
“你不是去坐牢了嗎?”
“今天才出來。”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啊?”
“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看著步履蹣跚的趙叔,李澤道,“我是今天才出獄的,然後我想聯係我前妻,但聯係不上。不是說她不願意跟我聯係,是其他人也聯係不上她。我聽說朱姨是在北京那邊,所以我就想跟你要下朱姨的手機號碼或者是微信,想問朱姨我前妻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都已經離婚了,你還管這個幹啥子啊?”
“就是覺得她好像失蹤了。”
“失蹤了?”嚇了一跳的趙叔道,“要是失蹤了,你直接報警啊!”
“在報警之前,我想試著聯係朱姨。”
“我瞅瞅。”
說著,趙叔又往臥室那邊走去。
李澤不知道趙叔是要瞅什麼,而因心急的緣故,所以他是直接跟在趙叔後麵。
“趙叔,”李澤問道,“你這邊裝修的錢都是我前妻出的吧?”
“對頭。”
“你為什麼不跟她們去北京那邊?”
“去待了一陣子,難受得不行,”趙叔道,“也不知道是水土不服還是幹嘛子的,反正我待了一周就待不下去,後麵小潔就讓人送我回來了。廈門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的根就在這兒,所以打那以後我就不去北京了。有句老話說的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個兒的狗窩,所以還是待在這兒安逸啊!”
“那你最近一年有和朱姨或者小潔聯係過嗎?”
“我那老婆子偶爾會打電話給我,小潔倒是很久沒有打過電話給我了。”
聽到趙叔這話,李澤仿佛看到了希望。
既然朱莉莉還會打電話給趙叔,這不是說明朱莉莉是自由之身嗎?
那隻要聯係上朱莉莉,就能清楚丁潔現在在哪了!
拿起床上的手機,坐在床邊的趙叔便用手劃著屏幕。
找到妻子的名片後,趙叔這才打電話給他妻子。
在沒有人接的前提下,撥出狀態自動斷開。
見狀,趙叔又再次撥過去。
結果還是沒有人接。
“奇怪了,”趙叔嘀咕道,“我家老婆子咋不接我電話了?”
“趙叔,你們有多久沒有打電話了?”
“多久啊?”想了好一會兒後,趙叔才道,“個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