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了李澤一眼後,劉雨鷗立馬背對著李澤。
隻是當蜜臀接觸到李澤的胯間時,劉雨鷗像被閃電擊中了般哆嗦了下。
因為,她知道那頂著她臀溝的突起物是什麼。
盡管知道,但劉雨鷗並沒有刻意避開,她隻是像睡美人般靜靜躺著。
至於李澤,他自然是抱緊劉雨鷗。
李澤的手背碰觸到了劉雨鷗雪峰的下緣,這讓他很想往上探索,更想將手伸進劉雨鷗的睡衣裏,去揉搓那兩顆足以讓他迷離的雪峰。
可因為劉雨鷗的矜持,李澤並沒有這樣做。
可以這麼說,此時的李澤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著的火焰,急需劉雨鷗的肉體來澆滅。
聞著劉雨鷗的體香,李澤喉嚨變得越來越幹燥。
咕嚕~~
聽到李澤吞咽口水的聲音後,劉雨鷗輕聲道:“要是想要,可以的。”
“等我們領了結婚證再說。”
說這話的同時,李澤還吻了下劉雨鷗的耳垂。
因李澤這話,劉雨鷗就沒有再說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澤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劉雨鷗已經做好了早餐。
在和劉雨鷗以及薇薇一塊吃早餐的時候,李澤真覺得很像是一家三口。
吃過早餐,又囑咐薇薇要乖乖聽劉雨鷗的話後,李澤這才出門。
李澤有將小車留給劉雨鷗上下班,所以他是直接打車去機場。
臨近十二點,飛機總算是到達了北京。
下機後,李澤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左丹,並和左丹約好在工人體育場門口碰頭。
當李澤見到左丹時,他發覺左丹並沒什麼變化。
因要吃午飯的緣故,左丹是帶李澤前往就近的餐館。
選好位置並點了午餐後,左丹才問道:“你這邊有什麼線索嗎?”
“我想讓你先帶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李澤道,“要是那邊沒有人,我們就直接破門而入,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要是有人,那就更容易找到線索了。對了,你有沒有和丁潔的媽媽朱莉莉接觸過?”
“有。”
“那她是不是和丁潔住一起?”
“嗯。”
“是這樣的,”李澤道,“我懷疑她們母女倆一塊被軟禁,所以我們能找到其中一個,那就等於找到了她們兩個。”
“我有個更簡單的辦法。”
“什麼辦法?”
“直接把蘇珊綁了,反正一切的事肯定都是她搞出來的。”
“就算綁了,她也不會說實話的。”
“那就打到她說實話為止,”左丹道,“我跟你說,就因為蘇珊的舉報,我男朋友現在還在監獄裏。他是被判處無期徒刑,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出來。所以隻要你下命令,我就立馬去把蘇珊綁了。至於後麵去坐牢的事,那就讓我去得了。反正我男朋友出不來,我幹脆去牢裏陪他得了。”
“你們又不可能在同一所監獄。”
“不能嗎?”
“你是去女子監獄。”
“哦。”
看著顯得有些失落的左丹,李澤覺得左丹真的是有些笨。
“我們先想辦法找到丁潔或者朱莉莉,”李澤道,“要是實在找不到,那我們再去找蘇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