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雨歐忍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疼痛,走下床,來到客房,劉雨歐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一邊收拾一邊流淚,當收拾時看到他為李澤畫的裸體素描畫時,劉雨歐再也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哭出聲來,因為害怕將李澤吵醒,所以劉雨歐用手捂住嘴巴,登下來哭,哭累的劉雨歐擦了擦眼淚繼續收拾東西,叫那張畫小心的放在了行李箱裏,五年了,雖然沒有常住在這裏,可五年裏自己已經將這裏當成了家,五年的生活,東西還是不少根本帶不走,劉雨歐想了想,就這樣吧,東西可以帶走,心卻留下來了,怎麼也帶不走,置於以後,這些東西是留是扔已經沒有關係了,於是劉雨歐拉起行李箱走到客廳,拿出一張紙寫封信,每寫一句劉雨歐手都在抖,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刀在割她的心,信寫好了,可這樣紙也濕了,有些字劃開了,劉雨歐將鑰匙放在信上後站了起來,轉過身走向臥室,劉雨歐打開房門,望了望熟睡中她深愛的那個男人,心裏說道,再見了,阿澤,再見了,我的夢,再見了我的愛,咬了咬嘴唇的劉雨歐輕輕的關上了門,走到客廳拉起行李箱離開,當她打開門走出去時,劉雨歐站住了,她回頭望了望這個屋子,往事一幕幕用上心頭,心裏五味雜陳,劉雨歐心裏告訴自己,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不要在留戀了,於是關上門離開了。
走出小區的劉雨歐一個人在燈下徘徊,她不知道自己去哪,因為她不能去李澤認識的人哪裏,一時間劉雨歐才發現原來自己除了李澤在沒有可以依靠的人,突然劉雨想到她在北京遇到的同學趙凱,想起他曾指的手中的照片,劉雨歐想就去哪吧,隻是現在還不能離開,因為她不知道她離開李澤會怎麼樣,所以首先先找個地方躲起來觀察觀察,這時來了一輛的士,劉雨歐攔下的士坐了上去,找個小旅館先住下來……
從睡夢中醒來的李澤喊了聲劉雨歐,見沒人答應,李澤測過頭,發現劉雨歐不在,於是李澤起來走下床,望著床上的那一抹紅,李澤想,劉雨歐肯定是害羞不敢進來,於是李澤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喊了喊雨歐,可還是沒人答應,李澤想,這丫頭去哪裏了,來到沙發旁李澤坐了下來拿起手機打劉雨歐的電話,可電話裏卻傳來,您好,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李澤感覺不對,這時他看到茶座上有封信,信上還有把鑰匙,信紙上布滿淚際,李澤顫抖的手拿起那封信看了起來,阿澤,我走了,不要找我,因為一個人要有意躲起來你是找不到的,你現在一定很生氣,恨我,對不起,不是我不愛你,是因為愛你才要離開你,也許很荒謬,阿澤,和你相處的這些年我真的很幸福,隻要和你在一起做什麼我都願意,可是命運總是捉弄人,我不能因為我你一輩子活在被人指指點點裏,我們的愛在社會與道德的麵前是不倫的,和況我們之間還有一個我死去的母親,她該死,她不配做一個母親,可是在外人看來你是殺了嶽母的人,我不能讓你背上罵名,也許你不在乎,可我不能因為自己讓你背上這些,還記得你去北京救丁潔嗎,其實我也去了,隻不過是你後一天,當我看到你照顧丁潔時臉上流入出來的心疼,我知道你還沒有放下,我也知道你會放下,而這些都不是我離開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