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亮圓得出奇,但孫悟空卻看不到了,因為他早已醉倒在四馬城城主的一家小客棧裏了,他隻記得自己當時頭暈得厲害,但還在堅持著喝了吐吐了喝,最後在恍惚之間被一名女子攙扶上樓。
第二天清早,太陽還沒來得及出頭,孫悟空便醒了過來,喝了一夜的酒就算他是當年那個齊天大聖也絕對好受不了,他捂著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想到大堂取點清水洗漱洗漱,但卻被同是睡眼惺忪的戒生攔了下來“恩人...”
“得得得,別叫我恩人,叫我...猴哥吧。”孫悟空擺擺手,他看著戒生這張臉就想起當年上西天取經時自己和那頭蠢豬明爭暗鬥的日子,雖然當時對八戒是恨之入骨,但現在回想起來卻有幾分懷念與傷感。
戒生笑了起來,如果隻看性格,那悟空還真像隻調皮的猴子,他行了個禮道“行...猴兄可得留著點肚子,今晚還得喝呢。”
“嘖,又是你慷慨解囊?”
“當然不是,你昨天都快把在下賺來的銀子喝光了,那還敢請啊,今晚是司空城主大人有請。”
“司空?那個城主?我和他八竿子打不著,他為什麼要請我喝酒?”悟空強打起了精神。
“嘿嘿,昨晚在下交了貨,買主硬要把在下留下吃飯,誰知他直接把在下推薦給了司空城主大人,在下也是一高興,就把你救在下那點事抖了出來,誰知他硬要把你請過去。”戒生麵露難色,心卻生喜,這回隻要把司空城主哄開心了,他就不愁生意不興隆咯。
“不去!我酒還沒醒呢。”孫悟空推開了生戒邁開了步子,卻又被戒生連忙攔了下來。
“誒~猴哥,你是有所不知啊,司空城主他手下不缺仙修者啊,到時候你去了向他們請教個一招半式,沒準就能把法力解封了。”戒生那能讓他走,賠笑著臉笑聲說道。
“此話當真?”
“當真當真。”
“行,我去。”孫悟空沒再管戒生,到了客棧大堂他刻意瞟了一眼在坐食客,客棧中雖然依舊門庭若市,但昨夜那個扶他上樓的女子卻此刻卻已經是不知去向了。
當天傍晚,客棧麵前是車水馬龍,車隊如雲,不是別的,都是司空城主派來請人的馬車,請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孫悟空和戒生二人,生戒一跳上馬車,沒敢怠慢,扭頭便吩咐道“猴哥一會你可得矜持著點,那是城主府不是怡紅樓。”
“有區別嗎?不都是有肉有酒有女人嗎?”
“誒呀,性質不一樣,反正一會你別鬧出什麼事情來,就當是為了在下我的仕途著想,行不行?”
“哼,俺老孫自有分寸。”孫悟空沒再說話,眯起眼睛打起了盹來。
平時高高在上冷冷清清的城主府今天也熱鬧了起來,可沒人知道為什麼城主這麼大費周章的隻為請一個小商人和小商人的小保鏢吃飯。
“在下戒生,見過司空城主。”戒生來到大堂內,人都還沒來得及看全便鞠下了腰行禮,而一旁的孫悟空卻隻是挺直著腰板,四處瞎看。
“猴哥!”戒生見狀忍不住的用手肘捅了捅孫悟空,但孫悟空非但沒有跟著行禮的意思,反倒更加得意的倚著黑棍玩味似得打量起了司空四世。
“哈哈哈,好!有魄力,不愧是戒生的人,賜...不對,上酒!”司空城主捋捋胡子不怒反笑道。
該說不說,城主府內的酒可壇壇都是極品,入嘴非但沒有哭辣味,反倒還留有一絲甘甜,幾杯好酒下肚孫悟空便有了耍酒瘋的意思,他上躥下跳惹得眾仆丞是氣得直冒煙,好在慘叫聲最終還是趕在他登上城主的位子造次之前傳入了眾人的耳裏,本被鬧得人仰馬翻的大堂裏突然歸於寂靜,眾人麵麵相覷,但孫武空還是最先反應了過來,直衝破了天花板落在房頂上,卻也隻看到了凶手的一縷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