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獄某處,客棧內,戒生一如既往的如同風卷殘雲般把那桌上的美味佳肴胡亂塞如腹中,勿怪於他孫悟空見他離開戒妤後,一直鬱鬱寡歡,半個月了也不見他喜笑顏開,無奈之下孫悟空也隻好帶著他長途跋涉來到整個魔都名列前茅的客棧,一品名貴佳肴,反正花的又不是他囊中的碎銀子,何談痛心之意?
隻見這客棧內雖算不上是富麗堂皇,但也算不上是碧瓦朱簷,就連那客棧內唱小曲的舞女身上,也佩戴著不少金銀首飾,唱的小曲也猶如之音一般醉人,卻又有幾分曲高和寡的意思。
酒足飯飽後,戒生果不其然的笑顏逐開,打著酒嗝,誑語也從嘴中脫出“猴兄,我實話和你說,真不是戒某我放不下她,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大丈夫何患無妻?”戒生還未道完,那客棧的木門便被一身輩長矛,身高五尺,眉宇間赫然長著一隻天眼的男人推開,那天眼不同於二郎神的那般明亮透徹,也並未湧出悠悠藍光,而是更像是凡人的肉眼一般,悄然掃過客棧中的每一個角落,隻見他信步走來,定坐在孫悟空與戒生鄰桌,隨意點了幾壺小茶,小酌茶香。
戒生見氣氛凝重,自然是湊上前去,問道“猴兄,怎麼回事?”
孫悟空聞言不語,隻是輕飲清酒,手卻悄然握住了長棍,對著戒生使了個眼色,他與來者就這般紋絲不動,一語不發的幹坐半響,那來者才終於發話,喃道“這裏的茶味道真不錯。”
“這話倒不錯。”孫悟空輕笑起來,眼中生出些許難以察覺的殺意“怎麼,你隻點了兩壺茶?”
來者聞言,詭笑著陰陽怪氣道“好酒不可貪杯,茶也亦是如此。”
“不錯,你們這可算是英雄所見略同。”戒生聞言,也不願多想,舉起就酒壺一飲而盡,擦擦嘴道“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
“我的名字,在這道出恐怕不大合適。”
“為何?”
“不為何,不為何......”來者笑罷,突然驚起,長矛直取戒生命門,戒生見閃躲不及,也隻好提戟接招,來者見一擊未中,不再纏擊,退身三尺揚聲長笑道“哈哈哈!從未習武修道居然也能接下我這一矛,不愧是天蓬轉世。”
眾食客見狀,作鳥獸散,那唱著小曲的秀美女子也已收起了平日裏那副不食人間煙火,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高傲之樣,躲在桌椅後頭不敢出聲,孫悟空見店內打亂,必定有人報官,這魔獄本就戒備盛宴,那平天大聖眼裏更是容不得一粒沙子再不離去恐有牢獄之災,奈何那來者又死纏爛打,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之勢,除非速戰速決,不然難逃此劫。
見那來者繼續閃身而上,戒生實屬無奈也隻好揮戟還擊,孫悟空見狀也不閑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提起長棍直向來者天靈蓋打去,幾個回合下來,那來者自然是寡不敵眾,隻好退避三尺,見那孫悟空毫無收手之意,也隻好狼狽翻身得以躲過此棒,站起身來並未急著反擊,而是揮了揮手,門外便又衝入五名喬裝打扮過的天兵,刀刃直從身後湧出,向著二人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