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界王府之內空無一人,隻有一身段婀娜多姿,前凸後翹, 麵容更稱得上是回眸一笑百媚生,衣裳卻薄如蟬翼的羊妖女人,竭盡全力的賣弄著風騷舞姿,卻隻展現給一人獨自欣賞,羅梭小酌清酒,暗地裏摩拳擦掌,蓄勢待發,他大費周章才從魔獄請來的舞女,可不是用來當花瓶幹看著的。
羅梭站起身來,剛欲獸性大發,不料卻被一身著紅袍,腳踩官靴的男人打斷,羅梭胸膛燃起一股無名怒火,瞥了一眼來者,也不好發作“呂卿家觀你平時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如今怎會如此著急忙慌?可是有燃眉之急未解?”
“稟界王,燃眉之急稱不上,隻是接到線報,那天界半個時辰前,興師動眾,已經向魔獄攻去。”呂餮(tie)輕揚嘴角,故作低聲下氣模樣道。
羅梭聞言,破口大罵“什麼?天界那群忘恩負義的小人,竟敢不經我同意便擅自對魔獄發動攻勢!早聞那天界近些年頗有腐敗氣息,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耍起了這一出。”由此可見,羅梭名副其實。
“那些都是心懷不軌的卑鄙小人之言,全屬空穴來風,大人何需在意?”把此言脫口的,正是那閑庭信步走來的妖女。
羅梭見狀,也隻好收起怒態行禮“在下人間領主,請問閣下是?”
“三界神。”此言一出,直叫眾人大驚失色。
羅梭回過神來,蔑視道“三界神?就憑你?”
妖女聞言,卻不見怒色,隻是輕瞥一眼那羅梭身旁的玉璽,那由千年仙石製成的玄鐵,隻在頃刻之間化作一陣齏粉飄散而去,隻見羅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默不作聲站起身來再次行禮道“汝可是新任三界神?吾之鼠輩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請大人網開一麵,見諒,見諒。”
“無礙,隻是吾有一事相求。”妖女見狀,優哉遊哉坐下輕笑道。
“大人但說無妨。”
“魔獄鼠輩劫持我天界一神,吾輩隻好派兵與那平天大聖談判,卻不料那平天大聖老奸巨猾,傷我眾神,吾也隻好派兵抗衡,見那魔都久攻不下,平天大聖又誓死不屈,我也隻好請汝派兵支援。”
“魔獄鼠輩,禍害蒼生!就算大人不言,我也會派兵支援,呂卿家,快快令那香木堂與煞罡教停戰,請求南域西域派兵,組成與天界組成聯合軍即日進攻魔獄,誓要殺他個片甲不留!”
西域,加斯特蘭德堡內,一魁梧奇偉,相貌堂堂,下巴留著絡腮胡的男人,呆坐酒館之中,把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微生醉意,神色卻依舊木訥,門可羅雀的酒館中又出現一瘦高男子“我就知道你在這。”
“怎麼?國會那邊又出了什麼岔子?”男人回過神了,卻沒有回頭之意,問道。
“昨日國會接到命令,要求我們即刻派兵助他們攻下魔都。”瘦高男子輕笑著,也找了把椅子坐下身來,答道。
“噢!...讓我猜猜...嗯...國會又要讓我去送死?”男人故作大驚失色之樣,問道。
“國會信任你,屠龍者,巨人入侵時你立下赫赫戰功,把敵人殺得包頭亂竄,相信這些年你的實力並未消減。”
男人站起身來,扭過頭,閑庭信步而去,從始至終未瞥過男人一眼“你根本不會用激將法,信任我就是叫我去送死?”
“全城的人都曾指望你,梭卡亞蘭斯,現今亦是如此!”瘦高男人怒發衝冠,站起身來喝到。
“那我可...真受歡迎。”梭卡亞蘭斯停下身子,笑道“國會給我多少士兵?”
“十個團......”
“真慷慨。”
“這不是我的意願,我也很抱歉,老朋友......晚上各議員會給你們舉行送行會,我們由心的希望你能出席。”穿著西裝華服的瘦高男人遞給了梭卡一張花裏胡哨的邀請函,轉身揚長而去,隻留下獨坐寂靜酒館的梭卡亞蘭斯,視死如歸對他已是家常便飯,而孤獨也亦是如此,這不能夠怪他,隻能怪這個世界太過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