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隻見何飛身前陡然出現一個兩米多高的銅鍾,造型就跟道觀內的大鍾一般無二,那三柄匕首才是接觸到銅鍾周身三公分,便是有如遇到一麵無形的壁障一樣瞬間停滯下來,片刻後明晃的刀身便是不堪重負般的碎裂開來,“咣當”一聲散落在地上。
“這,這,這……是神器?”呂鳩南此刻竟是渾然無一絲不耐煩,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略顯暗沉的銅鍾,整張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這麼一個看上去平淡無奇的小子,怎麼會有如此重寶?”震驚過後,本來不喜動腦筋的呂鳩南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如此年輕的小子卻擁有神器,難道在他的背後還有一個老家夥師尊不成?
想到這,呂鳩南盯著何飛的老眼一轉,心中便有了計較,說道:“小子,此神器老朽見過,乃是我一個故人的成名法寶,不知道你與他是何關係?是否與他有師徒之誼?”
呂鳩南此舉可謂是相當陰險,不說那表情做的十分到位,讓人一看便是忍不住相信他的確是與人有故。
而且,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往往說話直接便是脫口而出,不會經過太多的思考,卻大多是實話無疑。
而何飛正是處於暴怒的狀態之中,剛才喚出東皇鍾是早有準備,心中一動便是給召喚出來了。
現在聽到呂鳩南的話,便是想也不想的隨口就說道:“不是又如何,必死之人何必多言?”
“嗬嗬,既然不是,那便是妙極了。”呂鳩南從看到東皇鍾的一刻開始,卻是相當的有耐心了起來,神器的大名他見多識廣早有耳聞,隻是久久未得一見,今日卻是沒想到有生之年能一睹神器真容!
說實話,呂鳩南方才還真怕何飛說是,畢竟雖然他說的是假話,但是他心想這小子說不定還真有這麼一個師尊也說不定?
現在心中顧慮已消,呂鳩南便一個健步來到了何飛附近,大手一揮便是一種玄之又玄的能量包裹而去。
“臭小子,膽敢辱罵老朽,今日便必讓你見了閻王!”
何飛聽呂鳩南不說他的東皇鍾是竊取之物,卻以辱罵為由欲行動手,這才知道自己是中計了。
這糟老頭,真尼瑪奸詐狡猾!
不過他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隨即一個瞬移便是來到一旁,到了蘇雪嫣二人附近。
“雪嫣,許沁,你們怎麼樣了?”何飛稍走幾步便是來到二人身邊,拍了下兩女的香肩喚道。
“哈哈哈,無知的臭小子,沒用的,中了我這手術法,便是先天高手親臨也是無濟於事!”見到何飛的舉動,呂鳩南得意的大聲笑了起來,剛才的招式隻是虛招,沒想到他自己就遁開了,看著近在咫尺的東皇鍾眼中露出了無限的興奮垂涎之色。
“哼,我還就是不信了,憑我修真者的能力還不能解除他的狗屁術法!”何飛聞言心中不屑的冷哼道。
想到這,他手指便是接連動了起來,一股股靈力自丹田內洶湧而出,如一汪清流的注入二女的體內。
“呂護法,難道任由他動手,要是被他破解了怎麼辦?不如趁此良機除了他!”眼見東皇鍾已經脫離何飛的掌控,周成便是壓力大減,認為他不過是一個靠法寶逞威的軟柿子罷了!
“怎麼,你這是在質疑本護法的決斷?”呂鳩南偏頭老眼一瞪,那一撮蝴蝶結胡須便甩動了幾下。
“啊,不,不敢,小的隻是在建議您而已。”周成連忙躬下身子顫聲辯解道。
“哼,諒你也不敢。”呂鳩南說完便是又開始變的有些不耐煩起來,根本沒對周成解釋個中緣由。
從祭出東皇鍾的那一刻開始,他對何飛也不是太小看了,現在如此隻是想看看後者是否還有什麼法寶,或者是尚有什麼匪夷所思的手段而已!
“怎麼會這樣?”何飛不敢相信的看著蘇雪嫣、許沁二人,在他各種能用的法訣施之下,那汩汩如清流的靈力竟然如入泥海,全然沒有讓二人的麵色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
“這,這是……修道士?”然而何飛卻沒有發現,呂鳩南緊緊盯著他的動作,並且老眼隨著他的動作,眼中精光愈來愈亮,盯著他就好像盯著一座寶山。
“好好好,沒想到我呂鳩南如今臨近入土之期,卻有這般造化!”呂鳩南心中不由興奮的情難自已,修道士的價值他早就聽說過,據說壽命可隨修為增加而增長,更難得的是修道士與同境界古武者對上,可以說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雖然聽說有專門捕獵這一類人的勢力,但是和壽命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再說,隻要往深山一躲,他們能找到自己都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