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淵站起身子活動活動手腳,五年的時間過去了,顧清淵身上的道袍早被長大的身體撐破多處,幾番動作下來更是破敗不堪。
顧清淵運轉真元幻化出衣物將身體遮住開始打量起四周,原本身邊的江流不見了,依稀可見的舊江道上長滿了綠草,幾隻正在在草叢中嬉戲的麋鹿看見突然出現顧清淵後驚叫一聲立馬跑開,驚起幾隻落在野花上的蝴蝶。
“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顧清淵微微有些疑惑,他清晰的記著自己明明是坐在江邊修煉的,可現在那條江到哪去了?
就在顧清淵疑惑不解時,目光看到了正在山崖上朝他微笑的墨翎和墨翔。
“師父。”顧清淵身形一動出現在墨翎麵前“弟子讓師父費心了。”
“無妨無妨。”墨翎哈哈一笑打量著長高不少的顧清淵開口道“看來淵兒此次收獲不小。”
“多虧師父和師叔指點。”說著顧清淵對墨翎墨翔各行一禮。
“你出來的還算及時,再過幾日你怕是就見不到我們了。”墨翔拍拍顧清淵肩膀道。
顧清淵聽罷忙問道“師父和師叔都要出穀?發生了什麼事。”
“你在穀中閉關大約已有五年了。”墨翎頓了頓繼續道“星河戰場的結界即將破碎,現在人族和妖族雙方都在向星河戰場投入戰力,為師和你師叔也要前往星河戰場了。至於你的話有什麼打算說來聽聽。”
“弟子能和師父一塊前去嗎?”顧清淵急忙問道。
“原本為師是想讓你到星河戰場去曆練一番,不過你一閉關便是整整五年,雖然有了一身還算不錯的修為,但現在的你還沒有修習過道術並不懂得如何將你身上的力量發揮出來。若讓你貿然前往星河戰場隻不過是白白送上一條性命罷了。”
墨翎頓了頓繼續道“淵兒,你還是留在宗裏繼續修行,先掌握幾門道術然後再到塵世去曆練一番,去星河戰場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還早了些。”
“師父,若是不讓弟子去星河戰場,弟子恐怕也無心修煉了。”顧清淵對著墨翎一拜道“還望師父成全。”
墨翎歎了口氣問道“為何要去,想要報仇嗎?”
“與仇恨無關,弟子隻是覺得自己應該到戰場上去。”
“應該到戰場上去,看來若是為師不給你一個機會恐怕你是沒辦法安心留在穀中了。”墨翎說罷氣勢一變,一股難言的壓抑充斥在顧清淵四周。
“為師會把修為壓低到與你同等的境界,若你能在為師手下撐過一刻鍾為師便允許你前往星河戰場,若是你沒辦法撐過這一刻鍾便留在穀中安心修煉,屆時為師會在穀外設下結界,若想要出穀的話,等你什麼時候本事到了自己打破結界出去。”
“多謝師父成全。”顧清淵急忙道。
“別高興太早,為師這一關你可不容易過。”說話間墨翎眼中寒光一閃,一股血色的殺氣從身上噴湧而出,已經凝為實質的血色殺氣將壓得顧清淵透不過氣來。
感受著眼前這股懾人的殺氣,顧清淵又想起了當日父親被殺時的場景,不過今非昔比,自己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弱小的小孩子了。
“在戰場上最好別走神。”墨翎冷哼一聲單掌向前劈去,一道血焰刀憑空而現猛地向顧清淵劈去。
顧清淵猛地回過神來手掌按向地麵,一道由石土構成的壁壘從地底竄出擋住了迎麵而來血焰刀。
彭!煙塵四起,血焰刀毫無阻礙的穿透了顧清淵的防禦壁壘繼續劈向顧清淵,千鈞一發之際一股疾風猛地將顧清淵裹住,顧清淵操控著疾風猛地扭轉身形勉強避開了這一擊。
“道術是修士將體內的真元進行屬性與性質的轉換,並引導周圍的自然力量與之配合將一份力量發揮出數份。從你這些年閉關時修煉的景象來看屬性的變化對你沒什麼難度,你欠缺的是性質變化。你剛剛的那個石土壁壘還沒有它原本的狀態結實,你要加上性質轉換。”
說話間墨翎已經衝到顧清淵身前,趁著顧清淵立足未穩之際對準顧清淵胸口便是一拳。
彭,包裹住顧清淵的疾風擋住了這一擊,顧清淵借力後數丈拉開了距離,墨翎揮出一拳後停留在原地並沒有追擊。
“反應不算太慢,可你這具身體算起來已經有五年沒有進行過鍛煉了,你對你身體的掌握處在一個極為惡劣的程度,身體完全跟不上頭腦。接下來我要動真格了,如果你還是隻有這種程度的話就安心留下來繼續修行。”
聽著墨翎的評價顧清淵緊握雙拳,誠如師父所講,自己完全沒有力量與師父抗衡,必須得想辦法扭轉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