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看著眼前這位來曆莫名的淩雲觀主,顧清淵繼續問道“那道友你來玄朗星幹什麼,曆練?看上去可不太像。”
“曆練?我才不會做那種可笑的事。”
淩雲觀主冷笑道“明明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卻要將力量隱藏起來,如同凡人一般隨波逐流受世俗的重重框架所約束。我苦修多年獲取這份力量可不是用來向世俗低頭的,我要做的是人上之人。”
“人上之人,道友是想踩在凡俗身上作威作福嗎?”顧清淵麵色稍冷繼續道。
“作威作福?那算什麼!我要的是成為人間之神,我要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崇敬我。”
淩雲觀主顯得有些癲狂的說道“我知道我的修為在星辰宇宙算不上什麼,所以我周折許久來到這麼一個偏僻有沒有多少靈氣的玄朗星。
在這裏我收服了淩雲觀成為了少昊國教的教主還得到了少昊國國王的支持,接下來我還會幫助少昊國一統玄朗星,淩雲觀會成為這裏唯一的信仰,而我會成為這裏的神。可偏偏我這一切才剛剛開始,你們就出現了。
淩雲觀主深吸幾口氣努力平複下來繼續道“你們在紫琳鎮的戰鬥結束後,少昊國高層立刻與我聯係,要求我把擊退妖族的功勳攬到自己身上。
那群凡夫俗子什麼也不懂,他們根本不知道妖族入侵有多可怕,能夠將入侵擊退的人有多強。而知道這一切的我明知道這麼做很是凶險可我還是做了,這是積累聲望最快的方法,隻要我不被人發現,那些修士隻會以為這個所謂的辟邪大會隻是凡俗之流的運作,我可以省去很多功夫輕易的積累巨大的聲望。
於是,我與少昊國高層共同策劃了辟邪大會,淩雲觀舉辦辟邪大會用來在民間積累聲望,而所得的財務則全部交由他們。我們兩家各取所需已經計劃好了,可結果,辟邪大會剛剛舉辦兩場就被你們破壞了。
淩雲觀主歎了口氣看向顧清淵繼續道“修道之人的氣質很獨特,淩雲觀中的人把你們兩個的畫像交於我時我就認出道友你絕非凡人。把戲既然已經被拆穿了那再演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我隻好叫停了其他地方的辟邪大會來看看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好了,我的解釋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是敵是友悉就看你如何選擇了。”
顧清淵看著滿臉煞氣的淩雲觀主心知對方應該已經犯下了不少殺孽。微微歎了口氣,顧清淵開口道
“道友你以心生魔障,我看你還是尋個地方閉關幾年克製心魔,世俗的渾水還是不要再參與了。”
“魔障?是,我早已心生魔障,我的魔障在我修道之前就有了。”淩雲觀主繼續道“我當年想要拜入道門隻是為了出人頭地。我小時候家裏很窮一年吃不上幾頓飽飯,記得那時我家鄉那裏有一座很大的道觀,那座道觀香火很旺,裏麵的道士富得流油經常接濟窮人。
我想拜入那座道觀,因為隻要我進去了從此我就可以衣食無憂。可他們沒有收下我,他們把我當成要飯的,給了我一些錢讓我離開。我不甘心,如果我不拜進那座道觀我可能一輩子沒什麼出息。
說來也是可笑,那天我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一個道士,他道袍的樣式雖然和觀裏那些道士不一樣,但我看的出那件道袍的材料很是名貴,於是我立刻跪下要拜他為師。
我足足纏了他幾個時辰,他才終於收下了我把我帶回了師門。去了那裏我才知道我拜入的地方和我家鄉的那座道觀根本不一樣,這裏的道士是真的有法力有道術。
原本我以為我拜入這裏日後肯定能比我家鄉道觀裏的道士們強,可修煉以後才知道這裏條件不算清苦卻也好不到哪去,每天都要念經修道還隻能吃素,而且隻要邁上修道一途日後便不能再參與世俗事務。
雖然門規重重可我還是忍了,這裏能吃上飽飯還能學到本事,我一個窮小子確實不應該奢求太多。直到有一天,師門告訴我們,人族與妖族再次開戰,我們這些修為達到凝元期以上的十五歲以上弟子都要去星河戰場參戰,那一刻我後悔了。”
“後悔?你不想去嗎。”顧清淵靜靜的看著淩雲觀主臉上看不出不上喜怒。
“誰會想去那裏送死?我的宗門不是什麼名門大派也就有不到十萬名弟子,哪怕是星河戰場人族妖族雙方結界沒有完全張開的時候,我們宗門每年也要在星河戰場死幾千人,資質一般運氣不好的弟子大約隻修到凝元期便在星河戰場丟了性命。我資質可能好一點當時的修為達到了煉神期,可那又如何?每年死在星河戰場上的煉神期不知有多少,我這種小門派的普通弟子如何能保存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