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方坤就沒有心思看了,回到自己屋裏麵,躺在小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正在輾轉反複的時候,忽然門響,文方坤透過窗戶看到了劉愛玲老師,她竟然隻穿了一個褲衩子,就那樣撅著屁股,蹲在院子裏麵,午夜的月光灑照在地麵上,文方坤感覺今晚的月光特別的明亮,特別的刺眼。尤其是劉老師屁股上麵反射的白月光。
一瞬間,文方坤感覺世界靜止了,時間停止了。
他眼睛裏麵隻有那團雪白,耳朵裏麵隻有嘩嘩的聲響。
他身體某處強烈的反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文方坤才回過神來。
院子裏空蕩蕩的,除了滿院的月光。
白月光,銀白的月光映照著地麵,文方坤抬頭看了看掛在半天的月亮,在這午夜裏有一股迷蒙的味道。迷蒙的讓人心癢癢的。
銀白的月光如同劉老師那團雪白,回味無窮,餘韻不絕。
一夜無話,有兩個人輾轉難眠。
唯有王高壯同誌睡的特別香甜。
因為收割玉米杆是個苦力活,所以第二天起來,王高壯就找借口開溜了,他沒有敢跟老婆說,隻是跟文方坤說了一聲,就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去縣城閑逛了。
劉愛玲老師知道的時候,男人早已經沒了影蹤。沒辦法,隻能辛苦文方坤了。
看著劉老師那一臉的歉意,文方坤反過來安慰她,說實話,這點力氣活根本不在話下。
吃了早飯,文方坤讓劉老師在家裏收拾玉米,他一個人去收割玉米杆就行了。因為今天天色不是很好,劉老師也不敢大意,萬一下雨泡了玉米就麻煩了。
劉老師在家裏收拾玉米,文方坤一個人拿著玉米攫子上了地,年輕就是有活力啊,不到四個小時,文方坤就將所有的玉米杆都砍倒了,他習慣的看看手表,還不到十一點呢。
表是電子表,很便宜,不過很準,文方坤一直戴著它,可以隨時看看時間。這表是薛玉霞去年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文方坤很喜歡。物不在貴賤,唯情最濃濃。
這個時候天色更加陰暗了,要看就要下雨,文方坤顧不得捆玉米杆,就朝劉老師家跑,他害怕淋了玉米,剛進村子,雨就下來了。
文方坤冒雨跑回來,劉老師正在忙著蓋玉米呢,大部分的玉米已經收拾好了。
兩個人蓋好了玉米,渾身已經濕透了。
雨越下越大。
濕衣服緊貼在劉老師身上,顯出了她那個渾圓滾翹的大屁股。文方坤一看到劉老師的大屁股,心裏麵那年輕的火呼啦啦就燃燒起來。
劉愛玲老師沒有發覺文方坤眼神的變化,她進屋找了兩件衣服讓文方坤換上,自己也回屋換衣服了。
看著劉老師那沒有關嚴實的門,似乎是在召喚著。
文方坤脫下濕衣服,卻沒有再穿,迅速來到了劉老師門口,透過門縫看到劉老師已經和自己一樣了。
文方坤年少的心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他推門進屋,緊緊的將劉愛玲老師摟抱在了懷裏麵。
文方坤抱她的時候,劉愛玲十分的平靜,沒有反抗,沒有斥責,默不作聲的,任由著文方坤的行動。任由著他親吻,任由著他的一切。
那一瞬間,文方坤已經融化了劉愛玲的心,粉碎了她所有的抵抗力。
一切來的那麼突然,而又那麼的自然。
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合常理,卻又那麼的順其自然。
或許人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的奇妙。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屋內的溫度越來越高。
一切都按照人性的本能進行著。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順暢。
年輕的文方坤活力澎湃,激情四射。
劉愛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她覺得以前的日子絕對是白活了,白活了啊。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屬於女人的特有人生。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屋外的雨還在嘩嘩的下,老天似乎是特意給二人做掩護的。
那一年文方坤十六歲,劉愛玲三十歲。
一個少年,十六歲的浪漫青春就這麼稀裏糊塗的開始了。文方坤沒有想到人人世間竟然會有如此美妙的事情。
。。。。。
這樣的事情隻要有了開始,就很難有結束。
生命不息,耕耘不止。
轉眼間,文方坤已經十九歲,一切似乎就在昨天。
文方坤想著和劉愛玲老師那些美好的時光,恍恍惚惚的,半夢半醒的,
天亮了。
一夜好夢,毫無意外的,文方坤濕透了內褲,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