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嫂子,其實沒花幾個錢,主要是今天高興,嫂子,你知道我今天賺了多少?”
“嗬嗬,看把你高興的,賺了三百多吧。”
“哈哈,不止呢,我今天賺了七百多。”
“啊,賺這麼多啊。你真是厲害。”
朱三一聽文方坤賺了七百多,也很吃驚,他對裝卸活還是很清楚的,一般人賺二百多就不錯了,文方坤就算再強悍,賺四百就頂天了。於是就好奇的問道:
“阿坤,今天幹什麼活,怎麼賺這麼多?”
“今天卸輪胎,一個老板從國外進口的輪胎,三百多斤一個,需要從集裝箱裏麵掀下來,一般人幹不了,所以老板給加到十一元一噸,我今天掀了六十多噸,所以賺了七百多。”
聽文方坤一天賺七百多,黃玲對他更是另眼相看了,這個年輕人真是不簡單啊,竟然這麼能吃苦,這麼能幹,他的身體絕對很強悍啊。想到強悍這個詞,黃玲不自覺的就腚溝裏麵一緊,似乎濕潤的出水了。她的臉不禁微微一紅,趕緊洗菜去了。
文方坤和朱三卻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兩個人開心的交談著,朱三說:
“阿坤,這個活你絕對是幹對了,你先慢慢的找尋著合適的朋友,等混熟了,就自己弄個小裝卸隊,直接找那經理要活,他肯定喜歡,因為港裏麵的活太多了,一直缺人手。”
“嗯,我現在就慢慢的熟悉情況,等摸透了就好辦了。合適的人很難找,大部分人都是沒辦法混日子的。”
“這個不急,你慢慢的找,先攢錢,等錢多了,可以買了門頭,哥哥幫你留意著,有了門頭,吃著房租,那你小日子就舒坦了。”
“嗬嗬,真是多虧了朱哥你啊。”
“這也是咱兄弟的緣分,哥哥我這輩子可是吃定你了。”
“你放心吧,朱哥,我混好了,是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好兄弟,今天咱們好好喝一杯。”
“好。”
黃玲很快做好了飯菜,朱三也將兒子接回來了,大家一起開心的吃飯。今天黃玲沒有埋怨朱三喝酒,她也特意陪著喝了點啤酒。文方坤本來是不行喝的,朱三說,幹了一天累活,喝點熱白酒最好,舒筋活血,還消除疲勞。於是文方坤就陪著朱三喝了二兩,他還是頭一次喝白酒呢,熱辣辣的,不是很舒服,不過也不是太難喝。
朱三之所以喜歡喝酒,是因為太鬱悶了,他不是個笨人,隻是當初太貪心了,偷東西被抓之後,因為名聲臭了,再難找到好工作了,於是鬱悶的朱三就破罐子破摔了。他也覺得自己很窩囊,對不起老婆孩子,尤其是老婆,她被換工作的事,朱三早知道了,也暗地裏找過朋友,卻沒有人願意幫他。鬱悶的朱三就隻能借酒消愁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啊,酒不醉人人自醉。朱三本來就沒有什麼酒量,加上心情鬱悶,每次喝酒必醉。而且朱三隻要一醉,那就是醉爛如泥,人事不知。
認識了文方坤之後,朱三感覺到了一絲曙光,這個小夥子真是不錯,一副熱心腸。聰明能幹,肯吃苦。朱三相信文方坤一定能出人頭地的,所以他才這麼熱心的幫他。朱三相信自己的這次感情投資一定有回報的。因為高興,朱三很快就醉爛如泥了。
文方坤喝了點酒,感覺滿臉通紅,渾身發熱。黃玲也是臉微紅,文方坤發覺黃玲很好看,正是純熟的少婦,十分的有女人味。不自覺的,文方坤身體某處堅挺了起來。他害怕自己胡思亂想,趕快告辭睡覺了。
黃玲早就發現了文方坤的身體變化。文方坤走了之後,黃玲心裏竟然不自覺的在猜測文方坤那家什的大小。她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卻不由自主的信馬由韁了。
飯桌都懶的收拾,男人在床上呼呼大睡。黃玲感覺自己腚溝裏麵泥濘一片。這個男人曾經很強悍的,那時候黃玲都害怕和朱三睡覺。自打出事之後。朱三就蔫了,工作不行了,男人那方麵也不行了,一個月都弄不上兩次。黃玲正處在欲求需要期,卻如同守了活寡。這日子對她來說有些煎熬啊。
胡思亂想了一頓,黃玲弄熱水洗了洗下麵,卻越洗越難受,最後隻能胡亂洗洗,上床睡覺了。睡夢裏麵,再一次讓文方坤幹的暢快淋漓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黃玲糊塗了,搞不清楚了。自己這是怎麼了啊。她黃玲不是那種亂搞的人啊。當初車間主任想脅迫跟她睡覺,她寧可不幹那活,也沒有讓車間主任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