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黃玲的事情可以說是水到渠成,文方坤並沒有刻意的約束自己。或許是因為朱三做了太多齷蹉的事,或許是因為文方坤自己墮落了。墮落就墮落吧,墮落有什麼不好呢,這個社會,本就是一個病態的社會,很多時候,你墮落了,得到的不僅僅的快樂,還有別人的感恩戴德,既然這樣,墮落一些又何妨。
對於黃玲來說,和文方坤搞一搞,樂一樂,是應該的。一方麵是為了報答文方坤,一方麵是她自己確實也需要文方坤的強悍。黃玲一點都沒有覺得對不起自己的丈夫朱三。試想一下,換做任何一個女人,如果男人拿十萬元出來,能夠堅持不脫褲子的,黃玲想,在開發區是找不到幾個這樣的女人,估計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會主動的脫褲子,所以黃玲沒有一點內疚。
文方坤的心越來越放的開了,現在的他日子過的賽神仙,周桂蘭和黃玲都是很不錯的少婦,有感有情的交往,比那些年輕的女孩子舒服多了。偶爾的搞搞周桂蘭,或許是睡睡黃玲,日子確實很逍遙啊。
裝卸隊的發展繼續順利,偶爾的和其他的小裝卸隊發生點摩擦,很容易就讓文方坤的拳頭擺平了。
日進鬥金,日進鬥金啊。這樣的日子太逍遙。
逍遙的文方坤有些迷失了自我。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訊號,人無論如何,不應該迷失自我。
迷失自我,往往會帶來巨大的風暴,風暴的背後往往隱藏著巨大的災難。
文方坤畢竟年輕,閱曆太淺了。閱曆淺了,如果太順利了,就容易讓人迷失了自我。文方坤就因為事業太順了,女人方麵太順了,順的他漸漸的有些迷失了。
在文方坤的背後,正有一場巨大的風暴在慢慢的醞釀形成。如果文方坤依舊十分驚醒的話,或許能提前發現這危機的苗頭,提前做出應對,可惜的是文方坤的自我有些迷失,判斷力就沒有那麼靈敏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文方坤卻依舊逍遙人生。
這天晚上,文方坤剛剛準備睡覺,忽然接到了徐清香的電話,她在電話那邊哭泣不止,說不清楚話語,好半天,文方坤才弄明白了:
“小坤,你快點過來救我,黃達貴那個混蛋要殺了我啊。”
“別著急,徐老師,你慢慢說,你現在哪裏,在家嗎?”
“我不在家,我從家裏跑出來了,我在路邊的公共電話給你打的,我也不清楚是哪裏,我害怕。”
“別害怕,你看看周邊有上麵熟悉的地方,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我馬上趕過去。”
“嗯,黃達貴在到處找我,我看看,那邊是公園,公園這邊有個橋,我去橋洞底下藏著吧。”
“好,你先藏好了,我馬上趕過去。”
文方坤很是著急,不知道徐清香出了什麼事,聽聲音似乎的受傷了,於是文方坤掛了電話,拿了一些自己煉製的丹藥,騎上摩托車,顧不得天黑路不好,風馳電掣的出發了。
晚上騎車確實不好走,幸虧這條路,文方坤不知道跑了多少遍了,他熟悉路上的每一個彎道,每一個路橋,所以並沒有影響多少,相反的因為晚上人少車少,速度更快了一些,不到三個小時,文方坤就趕到了縣城。
這個縣城,文方坤熟悉的很,他很快就找到了公園,找到了河邊的橋,可是徐清香卻不在,這下子,文方坤心急了,難道徐清香又出了什麼事。
文方坤迅速的四處跑著查看,沒有發現徐清香的蹤跡,大晚上的,文方坤也不敢呼喊啊。他跑到公園門口的時候,隱約聽到一些動靜,文方坤迅速的跑進公園裏麵,四處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