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一個下午也就是兩節課,完事了大多數同學跟著老師的步伐出去了,不是約會就是吃法,或者到寢室打遊戲。
但是也有幾個人卻是流了下來。
一共是六個。
風之子王子軒許登龍高飛羅衡陳興全。
許登龍就站在風之子的旁邊,一臉得瑟的見到高飛還有羅衡陳興全三個人走了過來,心裏麵無數的想法,但似乎這就是一個卵蛋,根本就脆不可擊。
“咳咳,老大,我要去幫您買生活用品了,您早點回來啊!”許登龍一五一十的說著,麵不改色。
風之子差點吐血,這貨就是閃刀山下火海的?
這幹脆說是臨陣脫逃不是更好嗎?反觀王子軒一臉的沉穩與淡定,似乎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陳興全卻是好了傷疤忘記了痛,方才風之子隻是根據自己家族的點穴術略微的試了一下,但是沒有想到這貨還不知道自己的厲害。
要是真的死坑,風之子是不會介意點一個死穴,讓他慢慢地死去的。
也就是這樣,陳興全十分得意的走過來就要大打出手,完事了看著高飛說道,“高少,就是這小子,今天下午竟然在咱們班出風頭,簡直就是找打,無視我也就得了,他還無視您,您說怎麼辦?要不要叫幾個兄弟過來收拾了,免得髒了您的手。”
這句話真的是不知死活,才是真的找打。
自己不行就想著叫幾個兄弟,我看是叫自己的叔叔把家夥事全部扛過來得了,這樣的話,沒準風之子還真的沒有辦法對付。
這廝的話直接按著高飛的思路,風之子也想知道這貨的態度,陳興全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高飛的身上,至於羅衡,似乎是盤算著什麼。
“老大,他們不懂事,您不要放在心上。”風之子還沒有說話,高飛一句話卻是震驚了四個人。
生生的將那個將要離開的許登龍給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拽了回來,完了許登龍還有陳興全嘴巴裏都能夠放進去一個鵝卵石,倒是羅衡似乎是一塊點燃的硫磺,沒有說話就已經火冒三丈。
“高少,您怎麼這般低賤,竟然被這貨脅迫了?”羅衡說話毫不客氣,接著還補充道,“您要是怕他,我幫您叫幾十個人過來,直接將這個家夥擺平了。”
羅衡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完事了之後高飛的心裏麵肯定是叫罵不絕的,這貨簡直就是不知死活,但是話說回來了,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風之子是這般的變態?
“幾十個人?今天中午高高少叫了幾百號人也叫我們老大擺平了,就你幾十號人也想在這裏耀武揚威?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告訴你,我們老大乃是練武的,他的武功,天下無敵。”說這話的還是方才臨戰脫逃的許登龍,這句話說得那叫一個大殺四方。
羅衡還有陳興全才知道自己是惹了多大的敵人,但是高飛卻是陰晴不定,似乎就算是自救也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
完事了風之子也不想多說話,隻是微笑著說道,“高飛,這兩個人你擺平了之後我在水月浮花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