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將手中的槍碰了一下,似乎是將保險拉開了。
“啊!”
“啊!”
裏麵的人一個個都開始尖叫,似乎就要要用尖叫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一個個平時狼不怕虎不怕的女人,這個時候偏偏怕死。
而那些尖嘴腮紅的男人,平時大呼直叫男子漢頂天立地,到了這個時候卻是再也沒有了底氣,一個個麵羞耳紅的袒護著自己兩腿之間那早已泛濫的騷味。
“他們?”魅影十殺突然笑了。
因為,他們還真的不知道,泛泛之輩拿著槍可以在自己的麵前殺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莫大的笑話。
“他們你想殺的話你就殺好了,我們來這裏也不一定要救人,但是順帶還是會救的,你們選擇吧。”魅影十殺一個帶頭的說話,說話的時候,眼眸看向一張麻將桌。
“哢!”
“砰!”
為首的一個直狠狠的拍上去一掌,毒梟那人戰戰兢兢的看著,似乎就要將自己的思緒迸濺出來,因為那一張桌子一霎之間被拍成了齏粉。
這真的是超乎了現實的認識。
“你們到底是人還是鬼?”說著,“啊……”
幾個毒梟就著魔了一般,手中保命的槍就像是毒蛇一般被狠狠地甩了出去,緊接著,數十個人就被控製了起來。
沒有一聲槍響,就解救了所有的人質。
但是,還沒有結束。
“喂,少主,人質已經解救叫警方叫幾個排爆工兵來吧,不然的話,我怕賭場都會炸翻。”風之子在電話的一端聽著嚴肅傳來的喜訊。
這個時候高雄正是熱鍋上的螞蟻。
“老希,你說怎麼辦啊,那些奔襲的毒梟還有張萬段的兒子張千裏都快出省了,這一次那麼多的人質,可真的是捅了馬蜂窩了。”高雄急促的說著話。
話語中帶著的乃是十足的蠻橫和勁力,似乎不要多久,真的就要見到毒梟遠走高飛而自己的人質卻是伴隨著地下賭場消失。
“我也沒有辦法,現在,真的是山窮水盡了,首長不知道哪裏去了。”冷方希說著。
“首長,那就是一個大一的學生,是我兒子的同學,我看,令牌一定是造假的,不然不可能這麼不靠譜,傳聞中的執令者哪一個會是這樣有頭沒尾的人。”說著,高雄突然有一點自己的草率和服從了。
“不可能的,二百五十號人不到兩分鍾,除非是傳說中的家族的人,否則的話一定不可能有那樣的本事。”冷方希的思緒堅定不移。
“或許吧。”高雄歎一口氣。
他已經殫精竭慮了。
“你是壓力太大了,要不是老孫也在裏麵,你就不會這麼慌了。”冷方希和高雄是多年的拍檔,看著高雄的神態就知道他不是什麼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