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世界,總是充滿了新奇的事情發生,京城,有錢的都強者在城市的中心選擇土地安家立業,而有權的人,則是喜歡在郊區有一座自己的莊園。
至少,除了公孫家,還有歐陽家也是這樣。
八九點的陽光正是金閃閃的,催人走出房間,而歐陽俊哥也是一樣,一身西裝,一股正氣,走路筆挺,手隨腳動,明顯就是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
正端著茶杯,院子了喝著茶,突然,一道亮麗的風景出現了。
“妹妹?”歐陽俊哥有點出乎意料。
“嗯。”回來的人,正是歐陽妮妮,歐陽俊哥的親妹妹。
“爸爸媽媽,你們快出來,妹妹回來了。”歐陽俊哥見到回來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所以放下茶杯,一邊開著院門,一邊叫道。而門口的警衛,正恭敬的對著少校行禮。
“妮妮回來了?”屋子裏,一個穿著韭黃色軍裝的女人出來了。
“妮妮,妮妮,你進來,幫爸爸陪爺爺下完這盤棋。”屋子裏,一個男人的聲音也是傳來。
歐陽妮妮卻是站在門口,強裝淡定的說道:“爸,你下,我剛剛回來,回屋休息一下。”
“也是,女兒剛剛回來,就說這樣掃興的話,來,我昨天剛剛給你曬了被子,你好好睡一覺。”韭黃色軍裝的女人,以前也是軍中著名的歌手,現在,也是中央軍樂團的掌舵人。
一身樸素,卻是足見其廉正。
“嗯,我回屋了。”歐陽妮妮說道。
“等一下,妹妹,你回來得可真是時候,我也正好部隊放兩天假,今晚尿床王有個聚會,你和明飛見見。”歐陽俊哥則是說道。
“和他見什麼?”歐陽妮妮則是說道,“我不想去帝皇。”
“帝皇,你知道?”歐陽俊哥則是說道,“你這兩個月不是執行秘密任務去了嗎,今天剛好是兩個月,怎麼,先聯係了明飛了?”
歐陽俊哥笑道。
對於自己這個哥哥的笑容,歐陽妮妮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但是,自己確實是沒有半點想要回答的衝動,因為,就是這樣。自己之前就去過了,想著自己某處還生痛著,還有某人,一直叫著那個名字,她的心中,一種莫名的悲涼。
“妹妹,妹妹,你怎麼了。”歐陽俊哥自然是知道,但是,沒有想到歐陽妮妮說這話,竟然還走神了,心不在焉。
“啊”歐陽妮妮說道,“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妹妹,今晚聽說尿床王還拜師,你竟然也受到了請柬,你知道他的師父是誰嗎?真是奇怪,那個小子,怎麼想起拜師了,叫他參軍,可是把公孫老爺子氣死了,就是不願意。”
“不知道,哥,你去吧。”歐陽妮妮說道。
“我明天就好去部隊了,這一離開,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你確定不去?”歐陽俊哥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這句話,歐陽妮妮竟然是有著一種刺痛,這一次,要是不去,自己還能見到他嗎?
走著,歐陽妮妮腳步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晚上我自己去。”
歐陽妮妮說著,走了。
“那好。”歐陽俊哥則是說道。
緊接著,就聽到屋子裏有人說著:
“這一次妮妮回來怎麼心不在焉,竟然不對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