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城的娛樂報紙都在爭相報道顧氏集團的ceo公布婚期的消息,似乎每一個地方都在談論著這個年輕有野心的總裁的婚事。
婚禮日期定在一周之後,時間比較緊迫,顧夫人一個人緊羅密布的準備著,付靜楠也一起幫忙。
隻有那個當事人顧北川,卻像沒事兒人一樣,早出晚歸的工作,絲毫不關注這些。
婚禮的前一晚,顧北川一如既往的在書房裏看文件,突然一聲響天徹底的尖叫聲傳來,他立馬放下文件,大步走向顧夫人的臥室。
“啪嗒”一聲,臥室的燈被打開,顧夫人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緊緊的抱住顧北川,歇斯底裏的叫道:“北川,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顧北川冷峻的麵容上閃過一抹疑惑,輕聲安撫道:“媽,您說的是誰?誰回來了?”
“夏……”月。
後麵的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付靜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伯母,你怎麼了?我聽到聲音就趕快過來了,沒出什麼事吧?”
她的聲音把顧夫人從驚恐失措中拉了出來,顧夫人大口喘著氣,有些心虛的看了顧北川一眼,“北川,我沒事兒,大概是做了個噩夢罷了”
“伯母,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跟你一起睡吧!這樣也能有個照應。”付靜楠乖巧的說道。
顧夫人點了點頭,心有餘悸。
她抬眸看向顧北川,“北川,我沒事兒了,你不要擔心,忙完就早點休息,明天的婚禮還有很多要忙的,別到時候身體吃不消。”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忙,媽,您有事兒記得叫我。”顧北川一本正經的說道。
顧夫人點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顧北川離開之後,顧夫人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一臉的凝重。
“伯母,你到底怎麼了?我看的出來,您是不想讓阿川擔心才沒有說出口。”付靜楠關切的說道。
顧夫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眼神複雜的說道:“我剛剛看到夏月了,她滿身血的出現在我麵前……”
“嚇死我了,實在太可怕了。”顧夫人拚命的搖著頭,回想起來依舊毛骨悚然。
付靜楠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慰道:“伯母,您隻是做噩夢,不要擔心了,夏月早就死了,不可能再出現的。”
顧夫人點了點頭,臉上的凝重之色卻還沒有散去。
婚禮如期而至,在全城最大的酒店門前,停滿了高檔的私家車,全城的權貴都來參加,還有各大媒體記者爭相直播,無一不顯示出這場豪門婚禮的盛大和奢華。
休息室裏,付靜楠看著鏡中美豔動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她期盼了這麼久的事情,總算美夢成真了。
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她滿心歡喜的轉身,脫口而出,“阿川……”
看到來人時,她的臉色微滯,尷尬的解釋道:“伯母,你來了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還以為是阿川呢!”
顧夫人的臉色有些難看,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複雜之色,她伸手握住付靜楠的手,抿了抿嘴,糾結的開口道:“靜楠,北川他……”
“伯母,阿川他怎麼了?”付靜楠不解的問道。
“他不見了……”顧夫人無奈的歎氣。
他不見了?
付靜楠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閃過一道明顯的錯愕,接著開口道:“伯母,我要去找他,我去找他……”
“你找不到他的。”顧夫人心痛的開口。
“到底是怎麼了?伯母,你告訴我,怎麼了?”付靜楠的情緒有些失控,畢竟期待了這麼久的事兒,突然就成一場空。
最可怕的是顧北川的缺席,她將成為全城的笑話,她絕對不能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顧夫人緊皺眉頭,顫抖的伸出胳膊,把手裏的手機遞給付靜楠看。
看到屏幕上的字的那一刻,付靜楠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小臉花容失色。
我回來了-夏月。
她的腦海裏不停的回蕩著手機屏幕上的一行字,像是一聲又一聲的魔咒一般。
夏月回來了,她竟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