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顧北川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便帶著夏溪一起回國。
其實在醫院的時候,還有一個小插曲,夏溪無意中拿到護士給的一張小紙條,說是在顧北川受傷時的外套裏麵的。
紙條上寫著很簡單的一句話:如有來生,萬水千山,我都會找到你。
那個便簽很有特點,上麵有航空公司的標誌,應該是飛機遇險的時候,空姐給每個旅客發的紙條用來寫遺願。
她看到的那一刻,不禁熱淚盈眶。
顧北川,我又何嚐不是呢?如有來世,萬水千山,我也要讓你找到我……
飛機上,顧北川去洗手間,空姐提醒乘客把手機關機,夏溪毫不猶豫的關了自己的手機。
看到顧北川的手機遺落在座位上,她拿起他的手機準備關機。
看到他的壁紙和桌麵的那一刻,不禁愣住了。
那是一張他們的合照,雖然是p上去的,但是看上去那麼的貼合。
她想到當時在凱旋門的時候,向來不喜照相的他,堅持要下去拍照。
原來他拍的並不是風景,而是她……
“不舍得關機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頭頂傳來一道溫厚的聲音,夏溪一抬頭便對上了顧北川,一股難以訴說的情愫充斥在心頭。
她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微微濕潤。
“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有眼眶發紅的看著顧北川。
顧北川伸開長臂把她攬入懷中,大手在她滾圓的肚子上輕輕的撫摸著,溫柔的說道:“小溪,以後孩子出生了,我們就照一張全家福,我手機的桌麵永遠都隻屬於你們。”
聽著從他嘴裏出來的情話,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耳邊傳來他沉穩的心跳聲,夏溪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了。
從前從沒有想過會和心愛的人在一起,而現在一切都實現了。
似乎一切來的那麼突然,又那麼的理所當然。
有了現在的幸福,以前的那麼痛苦和磨難也都值得了。
見她心有所思,顧北川低聲開口道:“在想什麼呢?小傻瓜。”
“有些不太真實。”夏溪揚起小臉,看著顧北川瘦削的下巴,忍不住咬住下唇道:“我是不是太衝動了?”
“衝動什麼?”顧北川漫不經心的問道。
“上了你的賊船。”
顧北川:“……”
看到顧北川一臉黑線,夏溪又不死心的問道:“現在下船還來得及麼?”
“這輩子,我都不會給你機會下船。”顧北川霸道的宣誓道。
夏溪幸福的笑了,大概女人都會喜歡聽男人的這些甜言蜜語,哪怕是淬了毒,品嚐起來也是那麼的美好。
回到國內,呼吸著熟悉的空氣,看著熟悉的一切,夏溪有種強烈的歸屬感。
從機場走出的時候,路邊的兩道人影拚命的朝著他們揮手,顧北川一臉黑線,忍不住喃喃道:“說了不讓接,還非要來。”
“誰啊?”夏溪疑惑的問道。
顧北川沒有回答她,隻是走近的時候,看清了那兩個人的麵容。
一個是顧北川的好友陸昊,另一個便是夏月。
夏月的麵容已經恢複的很好了,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到臉上的燒傷痕跡。
她忍不住上前緊緊的抱住夏月,眼眶濕潤,“月月,真好,還能再見到你。”
“姐,以後北川哥哥要是在欺負你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和陸昊會收拾他的。”夏月笑著說道。
夏溪點了點頭,轉臉看向一旁的陸昊,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你和月月怎麼也認識?”
夏月輕輕的推開夏溪,伸出纖細的手指,右手的中指上帶著一枚閃亮的戒指,她笑道:“陸昊跟我求婚了。”
“他……”夏溪麵帶疑惑,畢竟她跟陸昊照過幾次臉,老是混跡酒吧,看上去不太靠譜。
“姐,你不用擔心,他現在被我收拾的可聽話了。”夏月滿不在乎的笑道,“其實我的臉也是他給治好的。”
聽到這裏,夏溪點點頭,“隻要你開心,我就放心了。”
一旁沉默不言的顧北川突然插話道:“要是擔心陸昊不靠譜,那就跟我們一起去領證,成了有婦之夫就沒人要他了。”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下來,顧北川成了名副其實的冷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