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陸昊的線索,夏溪是被付靜楠帶到了酒店的頂層。
她可能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夏溪的位置正是他們結婚的酒店頂層。
他一瞬間明白了付靜楠的那句,夏溪也在看著他們盛大婚禮的真正含義。
頂樓有一層樓梯,顧北川三兩下的上去了。
推開鐵門的那瞬間,他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你們都別過來!不然我弄死她!”麵目猙獰的男人拿著手槍對著夏溪,而夏溪此刻被困在一個破舊的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
“別激動,有什麼條件你直說,隻要不傷害她,要什麼我都給你。”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顧北川的視線看了過去,語氣裏帶著一絲的詫異,“宋雨晨?”
宋雨晨沒有理會他,目光始終停留在夏溪的身上。
男人的表情很激動,朝著他們嘶吼道:“除非靜楠開口,不然這個女人必須死!”
他的話一出口,宋雨晨轉臉看了一眼顧北川,給他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去繞後,他先談判。
顧北川秒懂,悄無聲息的從一側走開。
宋雨晨接著說道:“你就那麼聽她的話麼?她給你多少錢?我給你十倍,你看可以不?”
“錢?老子不需要,靜楠給我的,你們任何人都給不了。”男人激動的吼道。
宋雨晨緊皺眉頭,低聲道:“你不要激動,付靜楠她給了你什麼?”
“做男人的尊嚴!”男人冷哼一聲,“是她讓我知道我不是不行,以前的老婆嫌棄我不信,跟我離婚了。不過靜楠她不嫌棄我,她還說我活兒好,你們永遠不會明白的,為了她我願意去死。”
宋雨晨一聽,麵露無奈之色,就連一旁的陸昊也忍不住抓了一下後腦勺。
“好吧,那確實給不了……”
“我要見靜楠,否則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男人語氣堅定的說道。
“她很快就來,你放心。”宋雨晨一本正經的說著。
看到顧北川已經繞到了男人的身後,他突然瞪大雙眸開口道:“就這個時候。”
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被人突然撞了一下,前麵又有宋雨晨的拳頭,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手槍甩出一段距離。
顧北川快速的給夏溪鬆綁,緊張的搖了她幾下,“小溪,小溪,你快醒醒……”
夏溪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的第一刻,看到的便是顧北川的麵容,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北川,是你麼?我沒做夢吧?”
“沒有,是我,我一直都在。”顧北川憐愛的抱起虛弱的女人,一步步往門口走去。
宋雨晨見夏溪沒事兒,心也稍微放下了。
“雨晨,你回來了?”夏溪驚訝的問道。
宋雨晨點頭,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是啊,沒有她的巴黎,對他而言,不過就是一座沒有生命的城市罷了。
從她和顧北川回來的那一刻,他也買了回國的機票。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倒下的男人突然搬動了手槍,對向夏溪的腦袋。
宋雨晨看到的瞬間,來不及多想,突然上前擋住了那枚子彈。
“噗”,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流了出來,宋雨晨的身體漸漸的倒下,“小溪,你一定要幸福。”
夏溪猛地瞪大雙眸,反應過來的時候,驚呼道:“雨晨,你怎麼樣了?宋雨晨!”
陸昊眼疾手快的上前把男人手裏的槍踢開,又三兩下把男人製服,交給剛剛上來的警察手裏。
急救的擔架把宋雨晨抬了下去,夏溪的眼淚控製不住的肆意流淌,聲音嗚咽的說道:“雨晨,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幫我擋……”
“為什麼!”她哭得撕心裂肺。
突然,顧北川的手摸到了一絲涼意,他低頭看的時候,發現夏溪的下~身衣服全都被鮮血染紅了。
他緊張的問道:“小溪,你哪裏不舒服?快告訴我。”
夏溪緊皺眉頭,一瞬間臉色變得煞白煞白的,“肚子,肚子……好疼……”
醫院裏。
急救室的燈閃亮刺眼,顧北川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的像是一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