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卿默默的看著唐胖子那張幾乎快要惡心到變形的臉孔,心中寒意四起,刺心的寒意不由的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他心裏有著和唐胖子相同的想法,可是這件事從唐胖子嘴裏說出來以後,瞬間變得更加低級陰暗,讓他自己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邪帝他們突破包圍圈以後,竟然漫無目的遊走在城市邊緣的情人河邊,這裏早已經坐滿了三三兩兩的小情人,他們有的耳語,有的緊緊相依,有的熱唇交替,把這冰冷的河邊鍍上了一層無法言語的溫暖,所有的人都沉寂在這一片幸福之中,完全忽略了邪帝他們三人的存在。
曾曉榮低著個頭,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她完全不敢環視周圍,隻能用手死死的拉著邪帝的衣角,就這樣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四周散發出來的春光豔景,把她嬌媚的小臉映的通紅,邪帝身上偶爾飄過的絲絲汗味,此時在曾曉榮的鼻腔中也變的無比好聞,好似有一種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著她,讓她的心跳加速,卻又洋溢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安心舒暢卻又帶著一份無法言喻的羞澀。
秦昊走在最後看著唯唯諾諾的曾曉榮,他心中此時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女孩始終給他一種不一樣的錯覺,無形中將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看著她那俏紅的臉,秦昊臉上尷尬的笑了笑,可是看著她緊緊拉著邪帝衣角的手,他心中難免閃過一絲失落。
秦昊皺了皺眉頭,極不情願的大叫了一聲:“神經俠侶!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呀!你們不覺得我這個電燈泡很刺眼嗎?”
邪帝瞟了一眼秦昊,不過好像對他的話絲毫沒有興趣,他的言語依然冷淡無奇,仿佛冰霜一樣,自說自話:“我看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去找回我的傳送卷軸,送我回到西門曾曾那裏去,我們真的不能在這樣耽誤時間了!”
聽見邪帝這樣一說,曾曉榮的心中驟然一緊,她那蓮藕般的小手情不自禁的伸向自己的衣兜,把傳送卷軸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五味雜陳的心情讓她說話居然都開始顫抖起來:“你真的很想回去嗎?難道這裏就沒有一點值得讓你留念的人或事,也沒有人能代替她在你心中的位子?”
邪帝一雙晶瑩剔透的雙眼,流露出一份無名的空洞,這空洞裏麵卻散發著一份暖意,他從鼻腔冒出兩股熱浪,語調雖然很輕,可是依然說的那般堅決:“我必須的回去,一個男人做出的承諾,不管遇到天大的事情,也不可以改變初衷,哪怕搭上自己的一切,也在所不惜,也許這一切並不是為了誰,而是對自己的一個交待。”
這簡單的回答讓曾曉榮心中對邪帝更添幾分莫名的好感,她的眼神變得更加溫暖,這種溫暖足以融化每個人的心房,她在心中幾份思量,慢慢的從衣兜掏出早已被手汗打濕的傳送卷軸,有點膽怯的遞給了邪帝:“來…!給你!其實它一直就在我的身上,隻是我不想要你這麼快離開我身邊,所以……!”
曾曉榮的欲言又止讓邪帝瞬間明白了一點什麼,看著自己麵前這個嬌小可人的女孩,邪帝心中也升起了一陣濃濃的暖流,根本無法在責備她的過失,他的眼神變的溫和了許多,把原有的冷寂全都融化開來,心跳加速的在一份無言的幸福中翩翩起舞,他接過曾曉榮手中的傳送卷軸,此時此刻的卷軸卻變得有萬般沉重一樣,哽咽的咽喉使邪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