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在柴麗斯的勢力我是知道的,既然蘇三老爺子忌憚那個女娃娃背後的勢力,那麼這個仇就由我來給你報吧,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子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習武之人不可以有一顆跟人打鬥的心。
這是太極拳的創始人張三豐當年對他的徒孫張無忌說的話。
自古以來就是如此,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看著本來就十分好戰的乃猜臉上浮現起一絲興奮的紅暈,一時間蘇茶燦對自己的借刀殺人之計佩服得五體投地。
但是為了避免乃猜花更多的時間去調查趙子龍還有董連珠的身份,蘇茶燦還是決定在乃猜這個沸騰的油桶上添一把火。
“義父,我都已經這樣了,其實我受點傷無所謂,畢竟我還年輕,就當是讓自己長點記性,但是義父,您不一樣,您現在在泰國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可是初步的一點的差池,還是算了吧。”
說話的時候,蘇茶燦還一副設身處地的為乃猜照著想的樣子。
不得不說蘇茶燦的這番話讓沒有子嗣的乃猜感動的感激涕零,他看著蘇茶燦然後咬著牙說道
“不行,我說過能動我乃猜弟子還能毫發無傷的人還沒有出生,更何況你還是我的兒子,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將那個趙子龍還有她那個小女朋友的地址還有大致的行蹤告訴我,其餘的事情,我來搞定。”
“義父,不行,如果您親自出馬的話,我真的怕會讓您受傷,雖然您身手不是弟子可以比擬的,但是還是小心為好啊。”
進到乃猜一步一步的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走,蘇茶燦再次的拐著彎拍了一個乃猜的馬屁。
“好了,你好好的養傷,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
見到蘇茶燦還是為自己著想,乃猜大手一揮,就做出了決定。
“茶燦,你好好的養傷,等我的好消息。”
再次叮囑蘇茶燦好好地養傷以後,乃猜帶著幾個自己的泰國小弟,就走除了病房。
看到房門被關上,蘇茶燦原本裝成擔憂的臉上立馬就浮現起了奸詐的笑容。
就在乃猜等人關上病房的們一邊小聲的用泰語商議行動方案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襯衫戴著墨鏡的人就急匆匆的從他們對麵走了過來。
再遇到乃猜一行人以後,那個穿著黑色襯衫的青年男子低頭看了一下手裏的照片然後加快額趕路的腳步,裝作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
乃猜他們低著頭向著事情,而那個穿黑色襯衫的青年也是形色匆匆,隨著一聲哐當的聲音響起,都沒看路的兩人自然而然的站撞了一起。
不等乃猜開口,在泰國仗著乃猜的名頭囂張慣了的乃猜的小弟說著一口別扭的普通話,然後走到揉著自己的肩膀站在一旁的穿著黑襯衫的青年,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領。
“尼瑪,活得不耐煩了啊,走路都不帶眼睛的嗎?”
這個乃猜的小弟渾身的肌肉,一對三角的小眼睛裏麵閃現出一絲的殺意,頓時那個被他提在半空的穿著黑色襯衫的青年男子當即就嚇得臉色都變了。